趙恒律已經聽說了父皇病重的消息,心中沒有升起一絲的傷感,反而隱隱的感到興奮,他等待的時機終于要來了。而那個王茂平竟然也要命不久矣,看來還真是天意如此。
失去了資格又怎么樣,他照樣能夠奪回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,這其中就包括那個位置。而上天也終于愿意站在自己這一邊。
“那條通路怎么樣了?”
“回稟殿下,已經再次確認如今的通路能夠走到城內,那些義夫的房舍還沒有修繕完畢,晚上義塚是沒有人的,從那里進入不會被任何人發現。”
“呵,倒是便宜他們了。”
此時的趙恒律只要確保那條通路能夠走的通。至于會不會被義塚的那些義夫發現,他根本就不在意,即便是發現了又怎么樣,死人還會說話不成。
“也是時候奪回屬于本王的東西了。父皇,兒臣還愿意為您保留一份體面。”趙恒律的頭向著皇宮的方向,微微的揚起,看起來是在施舍。
而這位四皇子也確實認為,自己大方的施舍了父皇一份體面。不僅因為一絲血緣之情,還因為自己的父皇在此時還沒有公布意屬的繼任之人。
雖然屬于他的,他都會去奪回來,卻也不想讓那幾個兄弟有壓自己一頭的機會。放心吧父皇,您除了會有體面,有信任看重的臣子繼續給您盡忠,還會有兒子在您身邊盡孝的。
想到這里,趙恒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之情,輕笑出聲,隨后笑聲越來越大,整個人看起來都因為興奮而變得癲狂。
有趙恒律這個得意的皇子,當然就有失意的皇子,可以說那些協理政務的皇子都在其中。
原本還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,希望父皇能夠公布意屬的皇子。可是如今那一絲微弱的希望已經熄滅。
大孟的繼任者是誰,是否在他們之中,在父皇活著的時候已經得不到答案。可是如今眼睜睜的看著父皇離開,皇子們的心中也有著傷感。
三皇子心中更多出一份擔心,這份擔心的源頭來自趙恒律。三皇子明知道趙恒律要奪位,卻既沒有證據,也沒有發現異動的蛛絲馬跡。
而如今京城與皇宮的防守看似嚴密,但三皇子仍然覺得這不夠。如果趙恒律真的帶著他的人手來到皇宮,而且還進入了皇宮,奪得了那個位置,那該如何!不行,還應該做些什么。絕對不能夠讓趙恒律得逞!
三皇子看著床榻上仍舊昏睡著的父皇,緊緊的攥起了拳頭。如今朝堂上的事情,父皇都已經交給了內署的學士們代為處理。可是僅僅憑借自己的說辭,真的能夠得到內署學士們的支持嗎?
就在三皇子滿懷心事之時,寢殿中的內侍已經恭敬的開了口:
“諸位殿下牽掛圣躬,孝心至誠,日月可鑒,令人動容,然諸位殿下連日辛勞,耗損心神,亦當愛惜自身,還請暫時回府調養,待明日再入宮侍疾。”
此時的皇子們當然是不怕辛苦,想要留在乾明宮中,日夜侍奉在床前,這樣即便是不占得先機,也不會落于人后。
而且一眾皇子即便是知道父皇已經有了人選,甚至有詔書的存在,卻還是想抱著一絲奢望,也許猜測有誤,或者父皇在最后一刻改變想法的奢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