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穗穗，這一夜你所看到的，是不是很害怕？”
有時候她會直接瞬移到案發現場，那血腥如地獄的殘怖，就連她都心肝打顫。
等她想到背后的小穗穗，忙要捂住他的眼睛時，已經來不及了。
小穗穗吃著棒棒糖，回道：“不害怕呀。”
蘇顏愕然，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這就是欲望，欲望得不到控制，就必然會發展成惡業。”小穗穗說了一句，讓蘇顏久久沉默的話。
“你幾歲了？”
“姐姐看我像幾歲的？”
“三歲半？”
“吖，那我就三歲半。”
“……肯定不是。”三歲半的孩子，怎么可能說出那樣的話，而且這一天甚至到現在，都不曾淘氣過，唯一的要求就是想吃好吃的。
“三歲半的孩子，可沒有你這么懂事。”
“有的。我的弟弟妹妹還有比我更厲害的，在娘的肚子里就能幫助娘照顧弟弟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可能有這種孩子，她絕不相信。
不過，這并不妨礙，她和小家伙兒逗趣，“哦？那你兄妹幾個啊？”
“五十四個！”
“……什么？！”蘇顏瞠目結舌。蹇老師看起來年齡也不大啊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孩子，還是說……
領養的？
這倒是有可能。
仔細看，小穗穗和蹇老師長得也不像。
“一個娘生的，不是一個爹。”小穗穗瞅著蘇顏，笑得特別開心。
蘇顏更震驚了！
“一個媽生的？”
“是啊，我同一個爹就有兄弟姐妹五個。”小穗穗突然覺得被封了記憶的娘，好有趣。
蘇顏吞咽了一口口水，“你編瞎話，騙姐姐的吧？”
“天使從不說謊話。”小穗穗回道。
“天使？”蘇顏打量著小家伙兒，確實長的很像天使，可愛又純美，一眼就能讓人淪陷。
要不是她一直給他戴著帽子，就這張小臉，還不得引起圍觀。
“我們小穗穗確實是天使。”
“嗯！我排行三十三。”小穗穗繼續道。
“那你同父的有幾個男寶寶，幾個女寶寶？”
“三雄兩雌。我最小，上面有兩個哥哥，兩個姐姐。”小穗穗開心道。
“雌雄？”又不是小動物，蘇顏摸摸他的頭，“那你喜歡哥哥還是喜歡姐姐？”
“都喜歡，最喜歡娘。”小穗穗抱住了蘇顏。
蘇顏突然很羨慕那個生他的女人，“是嘛！那你媽媽可真幸福。”
……
一大一小回到了宿舍。
這時，天色已經微微泛亮。
蔡秀雯還在自己的床上睡覺，她的枕邊蜷縮著牛牛。
牛牛在他們回來后醒了，一雙充滿靈慧的眼睛，看著蘇顏和小穗穗。
小穗穗屈起一根小手指抵在唇邊，示意它不要叫，別吵到了別人休息。
牛牛乖巧的蹲著，不吵不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