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多就算不用天賦，也就幾息的功夫，就不見了蹤影。
祖龍屹的臉色沉了下來，“我如果想要，你攔不住。”
“那你可以試試。”蘇顏走近了他一步，眼神中全挑釁之色。
屹看著蘇顏，“你也是這么對付他的？”
“他是誰？”
“巳屹！”
“你沒有他的記憶嗎？”
“關于你的，沒要。”
“為什么不要？”
“我不需要，我只要孩子！”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‘去母留子’？”
“你也可以這么理解，我確實不需要你。”
“呵！”蘇顏冷笑了一聲，“等我把孩子接回來再說。”
“接孩子？”屹眼睛一亮，“什么孩子？”
“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不是他的孩子？屹現在對這句話著實有點兒敏感。剛才她就說小湯圓不是他的，不也是他的血脈。
說不定她要接的是天道帶走的那個！
“我要看看！”屹看著蘇顏，神色間全是不容拒絕。
“而且界符只有本尊可用。”
蘇顏唇角微抽，“……行，那咱們走吧。”
屹疑惑的眼神看著她，“你當真是去接孩子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去哪兒接？”
“界門，怕了？”這話絕對挑釁。
屹哧道：“我去界門，從不需要界符！”
言罷，直接撕開了空間，里面密密麻麻的空間裂刃。
若是蘇顏沒有防護的進去，能瞬間被撕碎成碎片！
不過，屹周圍就沒有，仿佛這些裂刃也有靈性，欺軟怕硬，都躲著他。
蘇顏變身小白鼠，瞬移到他的肩膀上，“打個順風車。”
“獸體這么小！”屹側頭看著搭在他肩膀上的蘇顏，和他的獸體相比，簡直看不到！
那家伙怎么看上她的？屹忽然心生好奇。
緣分往往最開始的時候，就是獵奇！最后要么深陷其中不可自拔，要么拂袖離去，不留一絲念戀。
屹在空間裂縫內，如履平地一般自如。
蘇顏瞇眼看著正前方。
倆個人都沉默著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屹側頭看蘇顏，“你……怎么重生的？”
“小湯圓重生的我。”蘇顏回道，“但怎么重生的，我也不知道。如果小美在的話，用時間回溯或許可以知道。”
“小美，那個生子系統？”
“你不是沒有關于我的記憶。”
“剛才了解了一點兒。”
“……你這記憶是隨時可以提取的？”
“是。”
蘇顏沒有再說什么，他既然能了解一點兒，就會再繼續了解全部。
就像她，曾經不想要知道關于刃的記憶，關于亞璱、二十四世的記憶，最后不也都知道了。
窺探的種子，一旦種下，很快就會發芽，最后成長至參天大樹，無法歸位。
在蘇顏和祖龍離開后不久，法爾抱著小湯圓又過來了。
地上有一個刻著鼠紋的精致盒子。
法爾撿了起來。
打開一看，里面是一塊灰蒙蒙的石頭——屹給蘇顏的天道通界法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