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是巧……”楚玄寒皺起眉,“本王都不禁要懷疑,并非墨韞授意,而是墨昭華那賤人。”
“等抓到了那些賊人,審訊便可知幕后主使是何人。”冷鋒也沒反駁,他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夠靈活。
他們說著話來到正院,孫保幾人與侍衛的戰斗還在繼續,雙方依舊是打的難解難分。
“主子,屬下去幫忙!”冷鋒見侍衛沒占到便宜,便想去幫忙,也好早點結束這場戰斗。
楚玄寒看著趴在孫保背上的墨瑤華,眼里閃過殺意,“不用,將本王的弓箭拿來。”
冷鋒愣了一下,“主子這是要親自動手?”
君子六藝中,他箭術最為厲害,每次皇室舉辦狩獵活動,他都能憑此大出風頭。
他自己曾說過,若非生于皇室中,有著更好的選擇,他定會成為箭術高手。
“本王已許久未曾活動筋骨,他們敢壞了本王的興致,本王便不會讓他們好過!”
楚玄寒爬起來的那一刻,便決定要拿墨瑤華出氣,如今人在眼前,又豈能輕易放過?
“是,主子!”冷鋒也是男人,知夜里好事被敗壞是什么感受,自是隨他出氣了。
墨淑華還夸楚玄寒,“妾早已聽聞殿下箭術了得,今夜竟能親眼目睹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她只是想跟來湊個熱鬧,沒想到他竟要親手射殺墨瑤華,這可比讓墨瑤華自縊更好。
楚玄寒稱贊她,“淑兒乖巧懂事,又溫柔體貼,從不惹事生非,確實比那個賤人更有幸。”
墨淑華故意提高了聲音,“堂姐,這救你的是誰呀?好生厲害,難道是伯父特意請的高手?”
墨瑤華沒吱聲,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活著離開祁王府,以后再找機會報仇,殺了這對狗男女。
黑衣人就更不會吱聲,他們忙著應付侍衛,至于孫保,他巴不得楚玄寒將賬算在墨韞的頭上。
他不怕墨瑤華不知道自己的犧牲,因為等他將人救走后,他會坦白身份,與她父女相認。
冷鋒很快將一把弓拿來,背上還背著一個箭筒,“主子,您的弓箭。”
楚玄寒拉弓引弦,“墨瑤華,你既這么急著死,那本王就親自送你上路。”
他們說話聲音不大,墨瑤華方才并沒聽到,如今聞言臉色大變,“你要射殺我?”
楚玄寒已在瞄準她,“本王給過你多活一夜的機會,是他們非要催你上黃泉。”
“不要!”墨瑤華大喊,“殿下,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,嗚嗚……”
她很清楚楚玄寒在箭術上的造詣,以前為了哄得他高興,也沒少拿這件事來夸他。
“早知現在,何必當初,你受死吧!”楚玄寒話音落下,一支箭矢也跟著射了出去。
“咻——”箭矢在夜空中劃過弧度,直襲孫保而去,后者迅速一個錯步,避開了這一箭。
箭矢擦著墨瑤華的衣裳而過,雖然只劃破了她的衣裳,但她依然感受到了一種刺痛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