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就說她聰明吧?”墨昭華略顯得意,“沒機會也會制造機會,逼尉遲霽月主動出手。”
“昭昭看人就是準。”楚玄遲如今已信服墨淑華,“她確實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許多。”
“妾身不是看人太準,是親身經歷過。”墨昭華道,“不過她此生也比當初成長的更快。”
“苦難讓人成長,她經歷這么多劫難,成長才正常。”楚玄遲冷嗤,“并非人人都像墨瑤華。”
墨瑤華經歷了這么多事,不僅毫無成長,反而越來越蠢,給自己挖了坑,等著被人推進去。
楚玄遲沐浴后時間已不早,墨昭華吩咐了琥珀收拾浴桶,兩人便上榻熄了燭火就寢。
“不行,妾身已經開始為父皇治療了,這期間若懷上了孩子會有所不便,此事先緩緩。”
眼瞧著楚玄遲剛一躺下便抱住她,還作勢想要翻身上來,墨昭華連忙阻止,擾了他的好興致。
“好吧,是我思慮不周,竟忘了此事。”楚玄遲忙將伸出的腿收回,“那這些日子我盡力忍著。”
“辛苦慕遲了。”墨昭華安撫他,“但你要相信,我們遲早會有那一天,見到我們的晨兒。”
“嗯……我相信,昭昭今日施針辛苦,早些歇息。”楚玄遲忍住沖動,只與她相擁而眠。
又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。
今日上午,祁王府突然變得熱鬧了起來。
尉遲霽月的一件首飾不見了,找遍整個明月居都未找到。
柳若萱與墨淑華為證清白,主動提出讓人去搜院子,還是一無所獲。
最后王府的下人齊齊出動,將后院,包括后花園等地都仔細找了好幾遍。
直到下午,那件首飾還是沒找到,鑒于那是文宗帝所賞,而御賜之物不可丟。
尉遲霽月最終決定搜前院,并且連正院都要搜,墨瑤華這才發現事情不太對勁。
這分明是沖著她而來,因為這些日子她都沒去后院,想找她就只能來正院。
有下人硬著頭皮將尉遲霽月攔在院外,“王妃,沒有殿下的準許,誰都不能入內。”
“是啊,王妃。”有人附和,“雖說是御賜之物,可女子的物件,殿下怎會要?”
尉遲霽月明言,“我不是懷疑殿下,我懷疑的是墨瑤華,昔日她可在明月居伺候過。”
墨瑤華否認,“奴婢沒有,還請王妃莫要血口噴人,那等御賜之物,奴婢偷來也不敢戴。”
“不敢戴,未必就不敢偷。”尉遲霽月道,“前些日子你當了不少東西,興許簪子便在其中。”
墨瑤華為了多買些燃香,確實變賣了家當,想著只要蠱惑住了楚玄寒,以后什么賞賜都有。
她理直氣壯的解釋,“奴婢典當的乃是自己的嫁妝,以及殿下的賞賜,絕沒有王妃的御賜之物。”
下人為難的接話,“王妃,您縱使有所懷疑,也該等到殿下回來再說,求王妃莫要為難小人。”
尉遲霽月厲聲道:“一切后果由我擔著,你若再不讓開,便休怪我不客氣,除非你膽敢對我動手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