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霽月又道:“那你就不怕他被墨瑤華挑撥,嫌棄你非清白身,將你貶為婢女?
“不怕!”墨淑華道,“妾并未犯大錯,殿下當初給妾名分是為名聲,又豈能再貶妾?”
“說的在理,殿下向來不會做出自毀名聲的事,況且你失去孩子也是遭墨瑤華所害。”
柳若萱入祁王府已有些時日,對楚玄寒多少也有些了解,當即幫著墨淑華說話。
后院這幾個女人,她如今最喜歡的便是墨淑華,與其與之為敵,倒不如同仇敵愾。
墨淑華點頭,“可不是,妾只要安分守己,便是無所出也不足為懼,故而妾不能爭寵。”
“你倒是想的透徹。”尉遲霽月這話的語氣并不好,帶著點嘲諷,想著再激她一次。
墨淑華輕嘆,“不是妾想的透徹,而是妾的日子一眼便能看到頭,不如兩位娘娘有盼頭。”
她昔日“懷著孩子”都無望登上庶妃之位,除非哪日他父兄出人頭地,否則她便永遠只是個妾。
既沒了往上爬的機會,那老老實實做個妾室便是,這既能讓楚玄寒滿意,又讓其他女人放心。
尉遲霽月見她怎么都不中計,心中越發的不悅,“你如此懂事,難怪殿下會對你另眼相待。”
“妾雖不會爭寵,但著實好奇。”墨淑華話語疑惑,“堂姐是如何重新虜獲了殿下真心。”
“誰又不想知道呢?”尉遲霽月恨不得將墨瑤華的法子占為己有,做一回受寵的女人。
“妾嘴快了些,伺候殿下用膳時,還曾問了一嘴。”墨淑華一點點慢慢的誘惑著她。
“哦?那殿下可有告知于你?”尉遲霽月急不可耐,問完才后悔,她這小心思太過明顯。
墨淑華微微蹙起眉頭,“殿下只提到過堂姐很香,讓他欲罷不能,更多的便沒再說了。”
“很香?這是何意?”尉遲霽月猜測的問,“莫非她用了什么勾人的熏香,故意勾引殿下?”
“堂姐確實喜歡很研究熏香,燃香之類的東西。”墨淑華語出驚人,“當時還用燃香幫過妾。”
“哦?如何幫的你,且仔細說來聽聽。”尉遲霽月至今都在好奇,為何楚玄寒會酒后亂性要了她。
墨淑華全盤托出,“就是妾還未入府前,堂姐便是借著用膳點了迷情香,讓殿下要了妾……”
她今日表面上是來問安,實則是借力,前些日子她提醒楚玄寒沒效果,只能換個人再試試。
尉遲霽月急著將墨瑤華除去,若知她利用過燃香,很容易往這方面想,便會設計查一查。
“我說殿下酒量那般好,怎還會做出那等事來。”尉遲霽月恍然大悟,“原是你們使了手段。”
“那王妃可會告發妾?”墨淑華又嘆氣,“只怕您便是真說了,堂姐也會將此事推到妾的身上來。”
“是啊,王妃。”柳若萱又幫腔,“我們并無物證,墨瑤華若倒打一耙,再跟殿下抱屈,我們得不償失。”
她事先并不知這些,多次幫墨淑華說話也是出于好心,結果反成了一唱一和,配的還挺默契。
尉遲霽月冷眼看著墨淑華,有種被利用的憤怒感,“難怪你敢跟我坦白,原是知我拿她沒法子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