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影知是為了楚玄遲夫婦昨夜入宮之事,自是配合。
冷延寒暄幾句便直奔主題,“昨夜御王夫婦又入宮了,看來真是為陛下治療頑疾。”
疏影附和,“御王妃倒是有本事,自學醫術還能有所成,比那些個御醫還厲害。”
冷延趁機打探,“可縱使她有天賦,若無好醫書也沒用,普通醫書只能學到點皮毛。”
“你可是想問我御王妃所用的醫書?”疏影道,“我所知的上次都已與你說過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冷延解釋,“我并非不信你,是想著他們是否早已不信你,對你有隱瞞。”
疏影灌了口酒,“倒不是不信我,而是輔國公府也曾為她尋找醫書,只是我當時并未注意。”
“輔國公府也為她找醫書?”冷延第一次知道這事,免不了多問幾句,“這是為何?”
疏影為他倒滿酒,“他們那一家子都寵著御王妃,知她想要醫書,為她尋找也在情理中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冷延若有所思,“看來是他們尋來了厲害的醫書,才讓御王妃學成了一身本領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疏影刻意引導,“她要真有這本事,早就為御王治好了雙腿,又豈會等到如今?”
冷延腦中靈光一閃,“那會不會她其實早已為御王治好了雙腿,后續只是御王坐著輪椅假裝殘廢?”
“不可能!”疏影篤定的道,“畢竟我失去信任是不久前的事,御王若真好了定不會瞞著我。”
他此番引導便是為了說出這番話,以防楚玄寒以后想到,他話說在前頭,他們自不會再想。
“說的也對。”冷延信了他,“你那時深得御王信任,他對你不設防,這種事自是不會瞞著你。”
疏影給他出主意,“為陛下治療可是大事,一旦出差池便是掉腦袋的事,你們何不從這方面下手?”
冷延心有所憂,“可若是真害了陛下,我們也難辭其咎,即便不是誅九族,也得滿門抄斬。”
“富貴險中求,不是么?”疏影循循善誘,“況且她醫術不精害了陛下,怎也連累不到祁王府。”
冷延并未吱聲,只是在與疏影喝完酒后,回到祁王府及時向楚玄寒稟告之事,著重說了此事。
楚玄寒聽完很心動,“疏影這主意倒不錯,墨昭華治療失誤害了父皇,連累的也只有老五。”
他此前只想著殺了墨昭華,阻止她為文宗帝治療,給楚玄遲爭帝寵,從未想過借刀殺人。
若是能讓墨昭華在這件事上出錯,可謂是一舉多得,稍微運作一下,說不定還能累及輔國公府。
冷延是覺得主意雖好,卻難操作,“每次治療都只有陛下信任的人在,我們要如何讓御王妃失誤?”
他們的人連文宗帝的身都近不了,更遑論從中作梗,他們若真有這等能力,何至于消息閉塞?
“不著急。”楚玄寒眼珠子溜溜轉,“治療也需要時間,我們慢慢想,總能想到好的法子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冷延本還擔心他會急功近利鋌而走險,見他如此冷靜,稍稍安心了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