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查司倒不清閑,是我將大部分事交給了老七。”楚玄遲已把楚玄霖培養成得力干將。
墨昭華若有所思,“看來老七能力很不錯,否則慕遲又豈會如此放心的將重任悉數交給他?”
楚玄遲笑著點頭,“雖說淑妃確實蠢笨了一些,但好在老七隨了父皇,該有的能力他還是有的。”
墨昭華接過話茬,“只是以前老七不得寵,沒機會展現自己的實力,以至于明珠蒙塵是嗎?”
楚玄遲忍不住嘆氣,“是啊,所以我才想著多給老七一些機會,好讓父皇知道他與淑妃并不一樣。”
墨昭華微微蹙眉,“慕遲這般為他著想,但愿他能堅定的站在你這邊,要不可就成了養虎為患。”
“沒事兒,太子皇兄會盯著他。”楚玄遲無所謂道,“他若起了其他心思,皇兄自會先一步收拾他。”
所謂的其他心思,無非就是楚玄霖自己有了野心,或者是支持其他皇子奪嫡,這對楚玄辰都不利。
墨昭華為楚玄遲感到高興,“有了盟友就是不一樣,許多事都可讓對方去做,倒是省不少心。”
“什么盟友,那可是我的親兄弟,是家人。”比起盟友,楚玄遲更看重的是兄弟之情。
墨昭華憋著笑,哄孩童似的哄著他,“是是是,慕遲說的都對,是妾身說錯了。”
楚玄遲聽著她語氣不太對勁,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“昭昭又當我是三歲小孩了?”
“哎呀……被慕遲發現了。”墨昭華嘻不僅沒有否認,還得逞的笑起來,“嘻嘻……”
是夜,祁王府書房。
楚玄寒問冷延,“昨晚的事你查的如何了?”
冷延回道,“屬下仔細查過,除了酒烈一些,并無其他的問題。”
“確定酒中沒下那種藥?”楚玄寒再三確認,“燃香之類也沒異常?”
“是,因著殿下此前在長公主府便是用了燃香,屬下便特意查過,確認無異。”
冷延確實查過,但他對醫理與香料都不懂,再加上墨瑤華已做處理,如何能查出來?
楚玄寒嘀咕,“看來還真是本王未能把持住,以至于酒后意亂情迷,以后可不能再貪杯。”
他知道自己的好色本性,身體里住著兇猛的野獸,跑出來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,他得分外小心。
“屬下定會注意些,不讓主子喝多。”冷延道,“若您真喝多了,也會及時采取措施。”
“對于這墨淑華,你們覺得該如何處理?”楚玄寒順著這話茬,自然而然想到了她。
冷鋒頭腦簡單一些,想的也就少,壓根沒深入的考慮,便直接提議,“殺了!”
冷延則不贊同他的做法,“殺是暫時殺不得,她娘當初死在咱府里,惹出不少事。”
冷鋒皺起眉頭,“但留著也是個禍害,若被人知曉她失身于主子,定會借機大做文章。”
“那再看看吧,她若刻意傳出去,留她不得。”楚玄寒目露兇光,“若肯瞞著便另做打算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冷延與冷鋒齊聲應下,就此打住話題,接著說起了其他的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