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猜測,“你笑的如此開心,看來不是西陲大捷,便是西炎終于有了動靜。”
將士忍不住的笑,“確有好消息,但卑職知之甚少,一切都在信中,還請陛下查閱。”
李圖全趕緊過去將他呈上的信接過,拆開后送到了文宗帝手中,好讓文宗帝閱看。
“西炎主動求和,哈哈……”文宗帝看完大笑不已,“你一路辛苦,有賞,重重有賞!”
送信將士連聲謝恩,“卑職謝主隆恩。”
文宗帝關看信還不夠,又問他,“書信所言終究有限,你且說說看西陲如今的情況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將士娓娓道來,“容大元帥攻破了西炎防城,還揚言要直搗西炎都城……”
“很好,朕聽得都熱血沸騰。”文宗帝大喜,“你舟車勞頓太辛苦,且下去領賞,好好歇息。”
“是,卑職告退。”將士領命后躬身退下。
李圖全喜笑顏開的向文宗帝道喜,“奴才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,得償所愿,大計得成。”
文宗帝捋了捋胡須,“朕真沒看錯容瀟,他這般勇猛,且又擅排兵布陣,西炎豈是他對手?”
李圖全趁機夸上他,“陛下慧眼識人,力排眾議啟用容將軍為元帥,這才是咱東陵之幸。”
文宗帝眉眼帶笑,“你也莫這般夸朕了,再夸下去朕該飄飄然了,驕傲自滿了可就容易誤事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李圖全不僅夸,還能夸到心坎上,“您時常自省,豈會被奴才的幾句實話影響?”
“你這奴才,溜須拍馬都比旁人厲害幾分。”文宗帝笑著打住,“吩咐下去吧,明日要上大朝!”
大朝是在休沐日后的第一天上,在京六品以上官員參與,然后每隔一日正四品官員則上小朝。
若是臨時上大朝,便是有極其重要的事要商討,當然也可能是大喜事,比如明日早朝便是。
“是,陛下。”李圖全應聲便喊了外面候著的太監進來,將事情安排了下去。
明日并非大朝日,需得去各個府衙通知,若有官員外出,府衙也需要派人去知會。
當天傍晚,御王府。
楚玄遲放衙歸來,一張臉已凍得通紅。
墨昭華忙將手中的手爐遞給他捧著,生怕凍壞了他分毫。
“不用,我不冷。”楚玄遲一個堂堂七尺男兒,如何好意思捧著個手爐。
墨昭華不依不饒,甚至還對他沉了臉,“你不冷,你的手冷,整個身子都冷。”
“那好吧,恭敬不如從命。”楚玄遲只得依了她,“墨淑華今日可有好消息傳來?”
“暫時沒有,慕遲也無需著急,妾身相信她的能力。”墨昭華對墨淑華有極大的信心。
楚玄遲輕笑,“我倒也不是著急,只是有些好奇罷了,大概是近來過于清閑了。”
“哦?最近監查司很清閑?”墨昭華想了想,最近他大多時間確實能準時放衙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