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堂妹竟……”楊爭流聽完整件事,都沒臉說出后面的話來,一張俊臉已然漲得通紅。
楚玄遲正色道:“因著事情與你有關,你表嫂便說應該先征求你的意見,是否要告知嘉惠身世。”
墨昭華附和,“你此前曾說過,不想讓嘉惠知曉身世,以免背負太多,所以這件事由你自己來決定。”
“多謝表哥表嫂,如此尊重廷堅。”楊爭流想了想,“堂妹既有這種心思,那便告知她所有事吧。”
“那是我們與她說,還是你親自相告?”墨昭華沒直接說她的意思,而是先打探楊爭流的想法。
結果楚玄遲卻等不及,先表明了態度,“你是堂兄,關系比本王更親近,本王覺得你合適些。”
墨昭華只得夫唱婦隨,“是啊,等到知曉了身世,你們兄妹自是要相認,那也還是得見面。”
“好,那便由廷堅與堂妹說。”楊爭流諸多顧慮,在沐雪嫣的男女之情下變得不再重要。
“你打算何時約她?擇日不如撞日,明日如何?”楚玄遲答應過會盡快給沐雪嫣解釋。
“孤男寡女多有不便,廷堅得從長計議。”楊爭流知曉身世后,行事越發的謹慎了。
“我有個主意。”墨昭華提議道,“你可借著探親之名來王府,我再趁機安排你們見面。”
楊爭流也覺得以楊義做幌子很不錯,當即贊同,“表嫂真聰明,如此甚好,那就有勞表嫂了。”
楚玄遲接著說另一件事,“如今天寒地凍,本王不好時常深夜出門,我們最好是換個法子見面。”
“辛苦表哥與表嫂了,那廷堅去找你們如何?”楊爭流不想總是麻煩他們,他想做點什么。
墨昭華當即否決,“不可,你住的遠,且又不會功夫,夜里出門既不安全,也極為不便。”
“那直接通信如何?”楊爭流出主意道,“只要讓可信之人傳送即可,如此還更安全。”
楚玄遲有風影在,以他的輕功,只是往返傳個信還不是小事一樁,總比他們夫妻來回跑安全。
縱使不幸被人發現風影給楊爭流傳信,也好過“殘廢”的楚玄遲飛檐走壁,那是欺君之罪。
“也好,那暫時先這樣。”楚玄遲又換了個話茬,“廷堅上任也有些日子了,可還習慣?”
他來一趟不容易,自是不能浪費時間,說完一件事便立馬說下一件,盡量將事情說完。
楊爭流笑著道:“一切已步入正軌,上峰并未因廷堅的出身而輕視,同僚間相處的也和諧。”
楚玄遲欣慰又放心,“有宋璟元幫襯著你,其他同僚應是不敢欺你,你的上峰則更不敢苛待你。”
“表哥可是私下敲打過了?”楊爭流就覺得不對勁,他在書院會被欺,在翰林院又能好多少?
即便他是狀元及第,可每三年便有一位狀元入翰林院,他們又非沒見識過,有何可捧著的?
他初入翰林院之時,上峰確實給過他下馬威,同僚也沒那么看得起他,是宋璟元護著他。
但他不認為僅憑一個宋璟元便有如此大的能力,直到知曉了身世,這才猜到是楚玄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