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遲從袖袋中拿出帕子遞給她,“自然是該笑,嘉惠笑起來最好看了。”
“好啦,御王哥哥既如此用心,那嘉惠不哭了便是,這帕子還是自己留著吧。”
沐雪嫣很清楚他有多寶貝自己的帕子,因為那是墨昭華一針一線親自為他繡出來的。
“這才乖嘛。”楚玄遲收回,“你記住,這世上誰都可能害你,唯有本王與昭昭不可能。”
“是,御王哥哥。”沐雪嫣吸了吸鼻子,鼻頭都有些泛紅,“那嘉惠等著你的解釋。”
“好。”楚玄遲想起一事來,“對了,來之前昭昭讓本王確認一下,你晚上可有好好用膳?”
“沒有……”沐雪嫣心虛的垂下了腦袋,不好好吃飯,這對于經歷過南疆饑荒的她來說真不應該。
然而楚玄遲并沒責備,“那現在就吃點東西,這是昭昭交給本王的任務,本王可不能讓她失望。”
“是,御王哥哥。”沐雪嫣心中暖暖的,“嘉惠這就讓桃夭準備些吃食,保證不會浪費糧食。”
“真乖,這才是本王的好妹妹。”楚玄遲是真覺得這個表妹來盛京后,被教養的越來越好。
半夜時分。
楚玄遲與墨昭華換了身夜行衣悄悄出門。
“冷不冷?”天太冷,楚玄遲沒讓墨昭華自己飛,而是將她抱在懷里。
墨昭華笑道:“慕遲的胸膛這般溫暖,又緊緊抱著妾身,起身如何還會冷?”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楚玄遲道,“冬天怎能半夜這般出門,以后得換個法子才好。”
“很快便要下雪了,陛下如今盯得沒那么緊,若有需要,我們確實可換個其他法子。”
飛檐走壁是不錯,可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,墨昭華也擔心夜路走多了會出事。
楚玄遲暫時還沒想到別的法子,“那等會兒順便與廷堅商議,日后在何處見面比較好。”
夫妻倆聊著天,一路輕車熟路的來到楊爭流的宅子,輕盈的落在院里。
墨昭華看到下房中還亮著燈火,便緩步走了過去,用迷藥將里面的人迷暈。
廂房也還有燈,楚玄遲先過去抬手敲門,只是一句稱呼便表明了身份,“廷堅。”
目前知道楊爭流身份的人少之又少,他這一聲出喊來,對方自然會知道來的是什么人。
正在挑燈夜讀的楊爭流趕忙起身開門,請他們進去落座,而屋里正好有兩張椅子可以用。
這是他特意準備的,自從上次他們來過卻無處落座后,他便搬了椅子進來,隨時恭候他們。
“表哥,表嫂,晚上好。”楊爭流請他們落座后,先給他們行了一禮,時刻謹守規矩。
“先坐下吧,本王有件事與你說……”楚玄遲面色凝重,語氣也比平時要嚴肅的多。
楊爭流不知發生了何事,趕忙在桌案后坐下,正對著他們夫妻,聽著楚玄遲說起了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