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遲雖說也是親人,可表兄與堂兄還是有區別,前者是外姓人,而楊爭流已算是楊家的家主。
楚玄遲贊同道:“廷堅將來是要撐起整個楊家的人,也該鍛煉他的能力,那便聽聽他的意見。”
“好,那嘉惠這邊,你用過晚膳后便去看看吧。”墨昭華心疼不已,“怎么也得先安撫好她才行。”
楚玄遲頷首,“嗯……那我們先用膳,這會兒她應該也在用晚膳了,我急著過去只會打擾到她。”
“難說。”墨昭華猜測,“她很傷心,怕是茶飯不思,慕遲到時問清楚,若真如此便勸她吃些東西。”
“昭昭不與我一同去么?”楚玄遲若非知她的性子,都要懷疑她與沐雪嫣吵了架,不愿相見。
墨昭華緩緩搖頭,“妾身就不去了,下午見她那般難過,妾身實在于心不忍。”
“行吧,那等我回來,便一同去找廷堅。”楚玄遲說著便回了輪椅中坐下。
“好。”墨昭華推他出去,“現在我們去用膳,慕遲忙了一下午,定是餓壞了。”
用過晚膳后,楚玄遲便獨自去了芳菲苑。
沐雪嫣看到他,滿心的委屈瞬時化作了一聲呼喚,“御王哥哥……”
楚玄遲抬了抬手,讓其他人出去,“你與楊爭流的事,昭昭已告知本王。”
沐雪嫣紅著眼睛問他,“御王哥哥也覺得嘉惠與爭流哥哥不合適,要阻止么?”
楚玄遲話語堅定,“是,你們不合適,且絕不能在一起,至于緣由,我現在不便說。”
沐雪嫣哭了出來,“那什么時候才能說,你們便是要讓嘉惠死,也該讓嘉惠死個明白吧?”
“什么死不死的,別說這等喪氣話。”楚玄遲道,“本王不愛聽,此事也沒你想的那么嚴重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沐雪嫣痛哭,“嘉惠的命怎這般苦啊,要親人沒有,找男人又一個兩個不行。”
楚玄遲聽到后面那句,忍不住抬手扶額,“瞧你說的這是什么粗話,在盛京這一年多都白待了?”
“御王哥哥,讓嘉惠回南疆去吧。”沐雪嫣哭道,“嘉惠再也不想待在這破地方了,嗚嗚……”
“別灰心,你的情路確實坎坷一些,但好事多磨。”楚玄遲忙安撫,“本王相信你定會份有好姻緣。”
換做是去年,她愿意回南疆他會求之不得,可如今有了楊爭流,他便不愿他們兄妹這般分開。
“嘉惠不要,嘉惠只想與爭流哥哥在一起……”沐雪嫣很久沒任性過,這次實在是忍不住。
楚玄遲也沒怪她,只是哄著,“乖,不哭,世上好男兒多的是,這個不合適,咱換一個便是了。”
“換誰呀……”沐雪嫣抽噎著,隨口接了一句,倒不是真就輕易放棄了楊爭流。
“除他之外的人都行。”楚玄遲還舉例子,“比如謹之,他定是良人,你意下如何?
“噗……”沐雪嫣被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,“御王哥哥今日是來給嘉惠做媒的么?”
“嘉惠若愿意,本王也不愿做一回媒。”楚玄遲巴不得親上加親,“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御王哥哥你也會逗人了。”沐雪嫣抹了把眼淚,“害嘉惠都不知該哭還是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