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有心了,原來昭昭早就在為父皇考慮。”楚玄遲就知她善良,早已愿為文宗帝治療。
墨昭華不肯承認,“妾身這是看在慕遲的面子上,不想慕遲為父皇傷神,可不是有孝心。”
楚玄遲伸手便彈她的額頭,“你個小丫頭,又跟我嘴硬,信不信晚上我就把你的嘴給啃軟了?”
他說的這般露骨,縱使車廂里沒有外人在,他們又已是老夫老妻,墨昭華也還是羞紅了臉。
日落黃昏,左相府。
林天佐略顯疲憊,踏著余暉放衙歸來。
管家親自送來一封信,“老爺,有一封來路不明的信。”
“來路不明?”林天佐神色一凜,遲疑了一下才謹慎的伸手接過來。
“是一個小乞丐送來的,信封上寫著要老爺親啟。”管家也是聽門房所言。
林權道:“父親,為防有詐,還是讓兒子來拆吧,兒子先在手上套點東西……”
他與林棟先一步回了府,管家與他們說了這事,但他們作為兒子也不好擅自拆了信。
于是他們與管家一同在前院等著,得知林天佐回來便迎了出來,想盡快知道這信的來路。
“無需麻煩,你們先隨老夫去書房。”林天佐拿著信徑自往自己位于正院的書房走去。
林權兄弟倆邊走邊與林天佐聊著,一同進了書房,林天佐于主位落座后便仔細查看起信封。
信封是沒什么異常,上面只寫著五個大字:林天佐親啟。
林棟見他盯著信封看,迫不及待的問,“父親可是看出了什么門道?”
林天佐再三確認了下,“這是大皇子的筆跡,那應該是從宮里出來的信。”
林權謹慎道:“既是宮里來的,又怎會是讓小乞丐送來,這瞧著越發有詐吧?”
“你們忘了大皇子的下場么?”林天佐道,“信能送出來便不錯,還想讓宮人送?”
提到楚玄懷的凄慘下場,林權都忍不住唏噓,“父親言之有理,皇家人都無情,哎……”
林天佐確認了信的來路后,便放心的拆了信封,拿出里面的信箋查閱,里面落款自是楚玄懷。
“父親,大皇子說了些什么?”林棟看不到信的內容,只能問他,“可是要我們為他報仇?”
“不,正好相反。”林天佐擰眉,“他要我們以他為鑒,忠君愛國,輔佐太子,莫重蹈他的覆轍。”
“這肯定不是大皇子寫的!”林棟篤定的道,“要么是有人模仿他的筆跡,要么是被人逼著寫。”
林權不贊同,“我倒覺得有可能是大皇子的意思,經歷這么多,他再怎么蠢笨也該有所頓悟。”
“父親,那怎么辦?”林棟問林天佐,“我們都已經在挑選合適的皇子,難道要就此打住?”
林天佐眸色復雜,“莫著急,我們再好好斟酌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