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方掙扎著站起來,“一日為弟,終生為弟,小二爺,你沒這個機會了……不過你倒是馬上可以做二哥了。”
他看著媽媽的肚子,覺得里面那個小家伙好像是要出來了。
“咱們好好相處,要是這是弟弟,咱們就趁小欺負他。”
周遙遙:……
她瞪了一眼還在生病的方方,又好氣又好笑,“別想著干仗,好好養病。”
炸醬面剛吃完,門口小胖奶奶也就是張婆子上門了。
她的面目看上去更加猙獰了,臉上也黑。
周遙遙看到都嚇了一大跳,扶著肚子,牽著兩個娃就往屋里走。
劉西洋則是護著媳婦站在堂屋里冷冷的看著,
這婆子一臉兇相,看上去就是來找茬的。
許佩嵐跟魏嬸站在門口攔著,“張婆子,你還來干什么?”
張婆子滿眼血紅,指著屋里的男人,“是你們對不對,那封舉報信是你們,逼得我大兒子蹲了笆籬子,好好的一個家都散了,我老頭子也被氣得下不了床,你們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你個嘴里嚼糞的老虔婆,你們家那點亂七八糟的事自己不清楚嗎?保不齊就是得罪的人太多了,有人看不慣你們,要讓我知道是誰寫的舉報信,我還要去人家家里送錦旗了。”
魏嬸子說完,作勢就要去拿掃把,
“你要再敢來,我就拿大掃把趕你出去。”
張婆子單槍匹馬,家里又遭逢大變,也不敢真的沖進四合院怎么樣,只能是罵罵咧咧地坐在門口哭了半天,最后甩甩袖子走了。
張婆子走后,方方晚上就又發起了高燒。
這次,不但是方方,就連周遙遙的肚子也不安分起來,鼓包就鼓了一夜,但又不像是要生產的跡象。
沒破羊水,也沒有見紅。
就是娃在肚子里過分活躍了一些。
這一整個晚上一家人都心焦,寧芮跟許佩嵐更是舉足無措。
魏嬸子也跟著在家里忙活,她是有些經驗在身上的,早前娘家是東北的,聽說過不少出馬仙兒的事,不聲不響地端來了一碗米放在了院子里。
還叨叨咕咕地說了些什么,最后往里面插了一根線香。
這事還就真是這么邪門。
碗里的米第二天去看的時候,少了一半。
而方方快天亮的時候還真就退燒了,整個人都精神起來。
許佩嵐摸著脈象,皺眉,“脈象平穩,應該不會再發燒了。”
看來民間的奇人異事還挺多的,這種用醫學也解釋不了的事情,許佩嵐一向看得開。
總之小孫孫好了就好。
一家人都因為方方的病好了開心不已。
周遙遙也暗暗松了一口氣,至于肚子里的小寶貝,在方方退燒后也安靜了不少。
家里總算是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。
五月就這么雞飛狗跳地過去了。
六月一號,方圓兩兄弟要參加托兒所的文藝匯演,兩個小家伙參加的項目是唱歌比賽,聽說鋼鐵廠這次文藝匯演還專門請了記者來拍照,為的就是要好好地宣傳一下鋼鐵廠的形象。
因為是匯演,還邀請了爸爸媽媽。
方圓兩兄弟也是一大早就催著出門了,“爸爸媽媽,你們好了沒有啊,還不去就要遲到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