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附近的人跟遙錦閣還有魏嬸子都挺好的,都向著周家人,
對地上還躺著發呆的張婆子指指點點。
張婆子見狀,瞬間想起了自己的處境,往地上一躺,“不行了,老大,我的心臟也痛,我被這個小婊子給打壞了,快給我送醫院去。”
說著還自己在地上打了一圈的滾,試圖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。
可這些動作都看在大家伙眼里,對張婆子一家都嗤之以鼻,
“張婆子,這可不是鋼鐵廠,你那套別拿在這里來用,還是給人家同志把要錢賠了……”
“就是,本來就是你打人家小孩不對,現在還想訛錢,你們這家人還真是不要臉。”
“張老大,你還不把你媽給扶起來,真是給咱們京都人民丟臉。”
張婆子一家人都無語了……
她奶奶個熊,這個大塊頭有心臟病?
明明他們一家子都被打了,現在還要賠醫藥費?天理何在?
這時候,遠處傳來嘟嘟兩聲汽車喇叭聲。
人群里有個人喊了一句,“公安來了……”
張婆子跟張老漢對視了一眼,趕緊晃晃悠悠地站起來,又喊了張家老大,“走……”
“娘,就這樣算了?”
張老婆子瞪了自己沒出息的傻兒子一眼,“不走等著蹲笆籬子嗎。”
這一家都是硬骨頭,本來以為能在這家討到便宜,給三兒子娶媳婦用的,想不到這家人耍起橫來,比他們還厲害。
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周青朔從吉普車上下來,看著這幾個潑皮遠走的背影,臉色鐵青。
幾步走過來沖妹夫劉西洋打了個招呼,趕緊去扶自己的老丈人,“爸,您沒事吧,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才到嗎?我還想著請假去接您呢。”
左父拍拍身上的灰,笑著,“沒事,我這身子骨強壯著吶,是你媽從早上就開始唉聲嘆氣的,我們就提前來了。”
幾人一同進了屋子。
方圓兄弟沖出來,他倆早就聽到了門外的動靜,只是棉花嬸嬸不讓他們出來看熱鬧,
這會看到左父左母,
方圓兄弟眼里都是崇拜,“左爺爺,左奶奶,你們可真牛掰。”
左父昂起下巴,“就這,在我們黑土屯都不夠看的。我們那礦上好多家屬都喜歡整事,你左奶奶分分鐘就能收拾得了,今天這小場面就不麻煩你們左奶奶,我就能應付的了。”
別人只以為他的梅兒冰清玉潔,最是柔弱。
他們哪里知道烏那拉那梅兒可是有家學淵源的,在宅斗礦斗屯斗這上面未曾遇敵手。
就算是曾經的村霸他自己,那現在不也是媳婦的對手,被收拾得妥妥當當的。
就問村里哪家媳婦只生一個閨女,地位還這么崇高的?
沒有,就只有他們家的梅兒!
方方豎起大拇指奉承道,“左爺爺,左奶奶,我想拜你們為師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