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封凌夜卻是神色淡淡的擺弄著桌上的鋼筆,好像大家所探討的事,與他無關。
見封凌夜不說話,一位大股東追問道:“總裁,我們到底該怎么做?因為要配合抽查,咱們要出口汽車零件全都被扣下封存。我看這架勢,沒個十天半個月,是不會結束的!我們已經和美國的公司簽了合同,如果不能按時提交這批零件,我們就要支付大筆的賠償金!”
微微抬起眸子,封凌夜說:“我記得合同里有說過,如果發生不可抗力,我們可以晚提交一個月。這段時間,足夠我們來周轉。”
“但我打聽到,這批貨最少會被壓三個月!再加上前前后后的手續,很有可能會拖到半年!”另一位董事擔心地說,“總裁,要不然,讓公關部的人和政府方面接洽一下吧。讓他們去探探路,看到底發生了什么,為什么別人家都不查,偏偏扣留了我們的貨!”
顯然,封凌夜對這個提議并不以為然,說:“這還用問嗎,歐陽遠如此針對封氏,自然是因為他的妹妹了。我本以為,這個家伙處于面子考慮,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找封氏的麻煩,但是現在看來,我高估了歐陽遠的腦子。”
封凌夜的話,讓眾人都沉默下來。
因為許晚晴的原因,而連累了封氏企業,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意見。但是礙于封凌夜的面子,大家都不好說什么。
但是這次的情況不同,如果真的要支付賠償金,那封氏的情況可就糟糕了。
想到這些,有人開始對封凌夜發難:“總裁,雖然我們也相信封夫人是無辜的,但如果因為她的原因,而讓公司蒙受損失,我們覺得,這對廣大的股東并不公平。”
目光深沉地看著對方,封凌夜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,問: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?”
“歐陽市長針對的是封夫人,如果,總裁能離婚及時止損,或許歐陽市長就會不再與我們封氏作對。”
聽了對方的話,祝理深深瞥了他一眼,然后在心底為其默哀三秒鐘。
封凌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似乎真的將對的建議聽到了心里,說:“這倒是個主意,那按照你的意思,我是不是還要和兩個孩子脫離父子關系呢?他們是晚晴的孩子,也就是我的孩子,還是會沾惹關系呀!”
“這個……暫時脫離關系,先穩定住歐陽市長,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。”
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,封凌夜神色危險道:“的確是個好主意,那么,方董事回去就先離婚,再和孩子脫離父子關系,然后再回董事會吧!”
這番話讓對方大驚失色,問道:“為什么,我又沒得罪歐陽市長!”
“你沒得罪歐陽市長,但是你得罪我了啊!”目光危險地看著對方,封凌夜笑容玩味,道,“自己說的話,就要自己做到。如果做不到,就不要再回來了,封氏,不歡迎你!”
“你……我這么做,也是為了公司好!”
“難道為了公司,就要我犧牲我的家人,來討好一個暴君?’笑容慢慢轉冷,封凌夜危險地看著對方,道,“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家人!你們最好記住這句話,不管對方是誰,我封凌夜,都不會讓步!如果你們信得過公司,就留下來。如果信不過,那就滾!”
話音落下,方董事也跟著顫抖了下。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,到現在,他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多么愚蠢的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