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自己開車去就好了。”說著,許晚晴便繞過了朱曼,走出了大門。
但是站在門外,許晚晴卻停下了腳步,然后回過身,對身后的朱曼笑道:“你現在有時間嗎?”
……
按照約定的時間和地點,許晚晴出現在一家咖啡店內,左右看了下,就看到一個胖胖的身影,坐在靠窗的位置上。
根據郵件里的描述,許晚晴判斷出,那個胖子就是聯絡自己的私家偵探。
眸色微沉,許晚晴信步走到那個男人身后,然后坐在他的對面,笑容得體地打著招呼。
“你好,想必你就是小斌吧?”
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然后對許晚晴點了點頭,說:“您、您好!”
“你很熱嗎?要不然,我們換個地方聊吧!”
見許晚晴作勢要走,小斌忙說:“不、不必了,我們在這里談、就好。”
手臂支撐著下顎,許晚晴玩味地看著這個男人,笑說:“我并不是歧視您,但是我覺得,一個磕巴,似乎做不了私家偵探。”
目光微微垂下,小斌為自己解釋道:“我、我是因為緊張,就會、就會結巴,平時、平時不這樣的!”
“可是,我有那么兇嗎?能讓你緊張成這個樣子。”許晚晴笑瞇瞇地說,“而且,說到緊張,應該是我緊張才對,因為我還不知道你們到底要干嘛呢。”
男人的額頭上流下豆大的汗珠,小斌換了塊紙巾擦了擦,然后說:“我們、我們先說正事吧。你、你看到郵件之后,害怕嗎?”
“為什么要害怕?那些都是在正常不過的照片了,里面也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我并不擔心他們流露出去。”
小小的三角眼里,綻放出詭詐的光,男人推著眼鏡框,說:“可是、可是如果編纂一番之后,那些男人就、就變成你的各種前任,而你許晚晴,也變、變成了水性楊花的女人!”
許晚晴拍著桌子,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,說:“你這是赤裸裸的要挾!我還就不信了,子虛烏有的事,你要怎么讓他變成真的!”
“這方面,我、我可是專業的,自然有、有辦法讓你身敗名裂!”
不屑地笑了下,許晚晴說:“我現在已經是身敗名裂了,還在乎多一點流言嗎?”
“但是、但是流言多了,對你總會、會產生不好的影響,同樣,也會、會讓你的家人受到牽連,被人嘲笑!”
男人的話,讓許晚晴沉默下來,似乎這寥寥幾句,已經說到了她的心里。
見許晚晴開始服軟,小斌心底微微一松,然后對許晚晴說:“不過呢,我、我今天找你來,并不是想、想置人于死地。只要你、你識相一點,就可以、可以躲過這一劫!”
眼睛亮了亮,許晚晴問:“你想讓我怎么做?”
“很簡單,只要、只要把錢準備好!”
“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那都不是問題!”許晚晴豪氣地說,“但是我要知道,究竟是誰想要害我!”
“其實、其實你心里應該、應該有數,知道是誰、誰想陷害你!”
這句話,讓許晚晴沉默了會兒,然后皺眉說:“回國之后,我很少出們,也沒得罪過誰,究竟是誰,想到這么惡毒的辦法要害我呢?”
見許晚晴這么苦惱,小斌“好心”地說:“想知道、知道答案,我可以給你點、給你點提示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