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老師,您是中醫吧?”
石海波恭聲問道。
趙一凡點了點頭。
“那您在治療肝癌這種病情上,有沒有辦法?”
石海波客氣的問著,說實話,他心里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,雖然之前趙一凡從書法上,就能看出來一些端倪,這一點讓他很佩服。
可是。
癌癥畢竟是如今世界醫學上,難以攻克逾越的一座大山。
尤其是像他這樣的肝癌。
其實西醫在目前治療肝癌最好的辦法,就是肝移植。
但是放眼望去,全國有多少個肝癌患者?大家都是眼巴巴的等著進行肝移植手術,但是合格的肝源,卻是沒有多少,很多肝癌患者都是從早期一邊放療,一邊等待。
然后等到肝癌晚期,也往往等不到肝源——不過,即便是等到了,出于“最大治療效果”的考慮,其實也不愿意給肝癌晚期患者進行肝移植手術了。
因為在某種角度上來說,給肝癌晚期患者進行肝移植,純屬是一種資源浪費,即便手術移植成功了,也活不了一年時間。
這兩個月的時間,著實讓石海波惡補了一下肝癌的知識,就是因為了解了,所以才沒有了希望。
“你把手伸過來,我給你把個脈。”
趙一凡看了石海波一眼,淡淡的說道。
“趙老師,難不成,你對于癌癥,還能治療好?”
鄭磊看他的樣子,心里有些好奇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趙老師的醫術之高,可不是你能想象到的。”
劉慧聽到他質疑趙一凡,不高興的說道:“剛才的事情,不是已經證明了嗎?”她所指的是趙一凡剛才從書法上面,就看出來了石海波的“郁結之氣”。
“劉慧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鄭磊頓時尷尬不已,干笑了幾聲,解釋說道:“畢竟,癌癥可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,全世界那么多著名的醫學專家,研究癌癥多少年了,都沒有任何辦法。”
“他們沒有辦法,不代表趙老師也沒有辦法。”
劉慧哼了一聲說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
鄭磊咳嗽了幾聲,哭笑不得的說道:“劉慧,你這就是屬于盲目崇拜了,這可是癌癥!不是發燒感冒!趙老師要是有辦法,能治療好癌癥的話,他還至于在中醫學院教書嗎?早就被請到那些著名的醫療機構里了!”
頓了一下,他解釋說道:“你別誤會,我說這話,不是瞧不起趙老師,而是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趙一凡已經給石海波把完脈象了,放下來,淡淡的說道:“石總,你這病,如果愿意相信我的話,我倒是有辦法可以治療。”
“……什么?!”
鄭磊差點兒將舌頭給吞了下去,瞠目結舌的看著趙一凡:“有辦法治療?”
“趙老師。”
石海波先是身體一震,旋即,難以置信中帶著狂喜,“您真有辦法治療?”
“可以試一下。”
趙一凡并沒有把話說死,其實他有十成的把握,將石海波治療好,但是這種事情,沒有必要說的那么絕對,而且最主要的是,這樣的話,一旦說出去的話,那以后就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