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的時候,阿部規秀頓了頓道:
“更好的地方在于,往后我們在前線的后勤補充,也是他來負責,我和士兵們倒是不用擔心會在前線的林海雪原之中餓肚子了。”
他這樣說著,卻并不知道,此時此刻的安倍太郎,已經將酒店房間號碼,遞給了陳少安。
那酒店房間號碼并不只是一個,而是很多,只是阿部規秀所在的房間,特地用紅圈標注了出來。
“這是那些軍官居住的酒店房間,確定不需要我再幫忙嗎?”
安倍太郎有些不太放心地說道。
“放心好啦,有這些信息就足夠了,剩下的我來搞定。
你不能再參與后續的行動了,不然的話,可能會調查到你的頭上。”
陳少安拍拍安倍太郎的肩膀說道。
安倍太郎沉吟一番,心想自已的擔心應該是多余的,畢竟陳少安之前在上海的時候,還干過很多很多驚世駭俗的事情,自已去幫忙的話,說不定都是幫倒忙。
“那好,我今天晚上不會在酒店了,制造充分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他這么說著,就壓低帽檐,向外面走去。
這是在酒店的衛生間內,陳少安就隱藏在其中的一個隔間內,至于安倍太郎,他只是來這里上個廁所而已。
夜色更深,也更冷了。
阿部規秀從宿營地返回,乘坐著汽車,停靠在酒店的門口。
在這里下車之后,阿部規秀就踩踏著積雪,向酒店里面走去。
他的房間有衛兵值守,阿部規秀打開酒店房間的門,有些警惕地看著里面。
在一旁的參謀官說道:
“放心,已經檢查過了,沒有任何問題,這里的安保應該還是值得信任的。”
阿部規秀自嘲地點點頭,拍拍自已的腦袋道:
“可能是我有些神經過敏了吧,總是有些不太好的預感。”
他這么說著,坐在沙發上,再看看一旁的窗簾,發現是拉開的狀態,阿部規秀又有些不放心,讓參謀官去將窗簾拉上。
做好這一切之后,阿部規秀緊繃的身體,才稍微放松一些。
將身上的軍裝脫下來,長筒靴換成棉拖鞋,參謀官向房間的壁爐之中添了一些無煙煤,整個酒店房間的內部都是暖烘烘的感覺。
“這應該算是我們最后的溫暖時光了,往后一段時間,就要在窮山惡水之間,和那些風雪中隱匿的敵人搏斗了啊。”
阿部規秀感慨一聲,手掌撫摸著針織的柔軟沙發布。
“是的,不過能夠在戰斗開始之前,有如此奢侈的享受,還是要多多感謝安倍太郎啊,如果不是他的話,我們可能還在火車里面受凍呢。”
阿部規秀呵呵一笑道:
“這倒也是,對了,這里的安全是哪支部隊負責的?”
他又問著,似乎仍舊有些不放心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