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那都是軍列,奢望著暗部的人可以進入其中,似乎也不太現實的樣子。
“能夠大概推測出來時間,無法確定駐留。”
陳少安念叨著,“那就想辦法讓他在哈爾濱停一段時間,怎么樣?”
他這么說著,在一旁的陳京標便道:
“那火車站也不是咱們開的啊,讓他停他就停,讓他走他就走。”
但是陳少安卻在此刻說道:
“不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,我是說,就哈爾濱向北還有向東北地區這兩個方向的鐵路線,都進行摧毀。
讓抗聯的人來干,我們給他們提供充足的炸藥,將兩條火車道全部摧毀。
這樣一來的話,阿部規秀很可能會在哈爾濱火車站停一段時間,哪怕只是一晚上的時間,我覺得咱們也能做很多事情了。”
陳少安一邊說著,眼神之中帶著興奮無比的光芒。
很顯然,若是能夠做成的話,就可以直接干掉這個阿部規秀,讓日軍出師不利,甚至是不得不去臨陣換將。
而臨陣換將從來都是戰場大忌,之所以如此,就是因為新來的軍事主官,對于部隊的情況不夠了解,無法根據部隊的特點,進行相應的指揮等等。
“如果他真的在哈爾濱停留的話,那如何完成刺殺?”
陳京標這樣問道,“我可以肯定到時候火車站周邊肯定全部戒嚴,同時阿部規秀也會被嚴密保護起來。”
他所說的沒有錯,但是陳少安卻只是神秘一笑道:
“這件事情的話,我親自來。”
陳京標愣了一下,但是既然陳少安這樣說了,他不再多問。
“那好,我去聯系一下抗聯部署在哈爾濱周圍的游擊隊,給他們提供足量的炸彈,在適當的時候將鐵路直接炸斷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陳少安這么說著,又讓人找來了哈爾濱火車站的平面圖。
雖說他已經去過好幾次哈爾濱火車站了,但是終歸是沒有平面圖,對于里面的構造也不是非常的清楚。
陳少安知道,這次和之前不同,這一次要刺殺的目標,是在眾多士兵的保護之下。
讓暗部的人來執行,并非明智之舉,因為很可能暴露不說,他們也沒有陳少安這樣的身手和能力。
所以這次他打算親自動手。
但是如何采取最合理的刺殺方式,同時不會讓引起任何人的懷疑,這就需要一定的水平了。
蓖麻毒素進行刺殺,是最好的手段,但是怎么將這種毒素,下到阿部規秀的肚子里面,這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。
現在的陳少安,還能在自已系統空間的實驗室里面,合成不少的蓖麻毒素。
暗部手里的那些蓖麻毒素,實際上都是陳少安合成的。
這也是為什么,白景琦這個家伙,追查蓖麻毒素這么久,也沒有任何收獲的原因。
陳少安的實驗室在系統空間里面,這地方只有他自已可以進入,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其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