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陳長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?
南川京次郎心中一萬個疑問,卻沒人為他提供解答。
此刻的陳少安走過來,指了指南川京次郎道:
“把他帶出來。”
幾個新四軍戰士聽到之后,二話不說便將南川京次郎帶出來,押送到了院子里面。
南川京次郎愣了一下,看向陳少安道:
“陳長官,你在做什么?”
在他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,南川京次郎就看到,陳少安找到老營長,直接將他腰間的盒子炮要了過來。
檢查一下彈夾里面的子彈,陳少安就走到南川京次郎面前,然后打開保險,將子彈上膛。
這一幕看在南川京次郎眼中,實在是有些無法理解。
“不對勁啊,陳長官竟然和這人有說有笑,好像還認識的樣子?難道····陳長官是他們的人?”
南川京次郎只想到了這一種可能。
想到這里,他眼神之中滿是驚訝,抬起頭來,就發現陳少安已經將手槍對于了他的腦袋。
“對了,南川,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陳少安突然開口,用日語說道。
南川京次郎冷冷地看著陳少安,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:
“你····你到底是誰?”
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,一種讓他脊背發涼的可能性。
可那個答案,讓南川京次郎無法想象,也不敢相信。
陳少安淡然一笑,張開嘴巴,無聲地說出兩個字。
南川京次郎瞳孔一縮,滿眼驚駭地看向陳少安,像是看著一個怪物,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。
他感覺到渾身上下的肌肉,都在這一剎那繃緊,仿佛心臟也停止了跳動。
一種窒息的感覺襲來,南川京次郎喉頭發緊,連呼吸竟然都變得困難。
他想要大聲呼喊,想要大叫起來著什么,可他大張著嘴巴,竟然因為恐懼和驚訝,什么都無法說出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陳少安將手槍槍口,塞到他的嘴巴里,并且對南川京次郎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扳機扣動,一聲槍響傳來。
南川京次郎大睜著眼睛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一雙眼睛里面的驚駭,到死亡之時還未消散,甚至就此凝固在他死亡前的那一刻。
陳少安將手槍收起來,用手帕擦拭掉上面的血跡,遞給老營長道:
“老營長,抱歉啦,浪費你一顆子彈。”
老營長淡然一笑道:
“殺鬼子嘛,怎么能叫浪費呢,這叫物盡其用。”
這么說完,他看向一旁的屋子說道:
“里面那個女鬼子呢?要不要也斃掉?”
在他的眼中,這些鬼子都該死,不論公母。
陳少安則說道:
“那是自已人,早就已經被我策反了,我們過了今晚就離開,這三具尸體你記得處理好。”
“好說。”
老營長這般說道。
南云造子聽到外面的槍聲,就知道南川京次郎已經死了。
她有些擔心,陳少安會不會把她也殺死。
可又很快排除掉這種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