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少安沉重嘆息道:
“不然呢,我來這兒度假來了?”
他有些郁悶,按道理來說,他和南云造子是能直接跑的,誰能想到這些新四軍的動作這么快,竟然在村子多個方向都設置了崗哨和巡邏隊。
還好,那些新四軍紀律性很強,能不開槍就不開槍。
不然的話,陳少安恐怕是要遭些罪了。
南云造子看向南川京次郎,冷冷道:
“另外那個人呢?”
“陣亡了,不過我們將電臺放在一處柴火堆里面了,他們并沒有發現。”
南川京次郎這么說著,似乎頗為得意。
畢竟電臺和通訊密碼本這些,若是被新四軍拿走的話,那損失可就太大了。
陳少安聽到之后,便囑托道:
“南川,一會兒敵人若是審訊你的話,不管他們用什么酷刑,你都不能說出電臺在什么地方,知道嗎?”
南川京次郎重重點頭道:
“長官放心,我會保持著對帝國絕對的忠誠,不會泄露出去半分機密。”
陳少安點點頭,隨后也對南云造子道:
“南云長官,你也是一樣的,一句話都不要說。”
他的這句話剛剛落下來,就聽到房門被打開,進來幾個新四軍戰士,掃視三人一眼,便將陳少安抓起來,向門外走去。
穿過兩座院子,陳少安就來到另外一個房間里。
蠟燭將房間照亮,對面坐著兩個人,一個正在吧嗒吧嗒地抽著煙槍,另外一個則將鋼筆帽打開。
“自已交代,還是我問你?”
抽著煙槍的中年男人冷冷道。
陳少安嘿嘿一笑道:
“我有重要情報,屋里那個鬼子,他把電臺和密碼本,都藏在一處柴火堆里面了,你們派人去找,肯定能找到。”
兩人的目光,同時落在陳少安的身上,隨后就找來士兵,去南川京次郎之前躲藏的那個院子里去搜索。
另外一邊,南川京次郎壓低聲音道:
“南云長官,您覺得陳長官值得信任嗎?”
南云造子冷聲道:
“不知道,不過這個家伙有個很可怕的能力,你知道是什么嗎?”
“什么?”
南川京次郎低聲問道。
“這家伙可以和很多人都成為朋友,一會兒要是他和新四軍的人,勾肩搭背地走進來,你不用感覺到意外。”
南云造子提醒一句道。
這讓南川京次郎大吃一驚,急忙問道:
“那這么說的話,他豈不是會背叛我們大日本帝國了?”
可南云造子卻搖頭道:
“當然不會,我并不會懷疑陳署長對大日本帝國的忠誠,希望你也不要懷疑。”
在兩人說話的時候,另外一邊的陳少安,指著電臺和密碼本道:
“看到沒有,我沒騙你們吧,這在你們新四軍這邊兒,算不算是重大立功表現啊?我申請你們給我松綁,這沒問題吧。”
手拿煙槍的中年人看一眼旁邊的年輕軍官,便道:
“把他繩子解開。”
陳少安繩索被解開之后,這才舒舒服服地坐在板凳上,又道:
“給倒杯水,這要求不過分吧,喝完這杯水,你們問什么我就說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