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這幾日風聲鶴唳,原本很多效忠于日本人的鐵桿漢奸,都被清理掉。
原本上杉明理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,來實現殺雞儆猴的效果,但是卻沒有想到,這事實上造成了反效果。
很多原來對日本人還算忠心的人,也都開始思考著退路。
他們也能看得出來,色厲內荏,這是日本人事實上衰退的表現,只能通過這種手段,來短暫維持著內部的穩定。
不止如此,因為這一次堪稱血腥的屠戮,導致很多部門人員都出現了空缺,不得不將一些臨時的人員頂替上去。
這就導致原本很多還能正常運轉的部門,也在這次的行動之后,無法正常運轉。
這也是陳少安想要得到的效果,對于他來說,上海的日本人內部越是混亂,對于前線的滅寇軍來說越是好事兒。
特工隊的組建,要比陳少安想象的更快。
他讓人秘密運送的武器,也已經抵達了訓練基地。
這些所謂的特工隊,陳少安讓暗部的人稍微調查了一下,發現有一個算一個,基本都是新四軍那邊抽調出來的老兵。
之所以如此確定,原因倒是相當簡單,在訓練的時候,這些人彼此之間的稱呼,就已經表明了這一點。
他們都互稱“同志”
陳少安有充分的理由懷疑,特工隊內部已經成立了一個黨支部。
當然,對于陳少安來說,這都是小事兒,反正自家媳婦兒通共這件事情,他是知道的。
畢竟他也通共。
最關鍵的事情,還是可以利用這些力量,最大程度地破壞日本人在上海的一切。
“有人反映,這些日子經常在上海近郊,聽到鞭炮的響聲。”
警察署的辦公室內,陳少安已經官復原職,仍舊是副署長的位置。
說是副署長,其實警察署的人都知道,他現在的權柄很大,并且充分得到了上杉明理的信任,辦事兒的基本都是陳少安,和正署長區別不太大。
至于川久寶太,雖然在警察署也有自已的力量,但是卻已經很難威脅到陳少安這個上杉明理參謀長眼前的紅人了。
“鞭炮響聲?可能是哪戶人家結婚了?”
陳少安這樣說道。
在一旁的川久寶太冷冷地笑道:
“陳副署長,這是什么話,難道還有人天天結婚的嗎?你就不懷疑,有人在郊區的某個秘密據點練槍,或者說是進行集中的射擊訓練?”
川久寶太這般說道。
他不相信陳少安想不到這一層,在川久寶太看來,陳少安這家伙現在就是恃寵而驕,已經不屑于去做這些臟活累活了。
所以川久寶太才會出言嘲諷。
陳少安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道:
“得,既然川久副署長都這么說了,那我哪敢不從啊,不然可真要被川久副署長舉報一番,再把我這副署長的位置撤掉可怎么辦啊?”
他這么說著,一副不敢得罪川久寶太的表情。
可川久寶太如何聽不出來,陳少安這是在揶揄自已。
“陳副署長,你我還是要矜矜業業,為帝國辦事啊。”
古月明此刻打圓場道:
“行啦,別吵了,陳桑,你帶人去查探一番,若是有所發現的話,先不要打草驚蛇,馬上匯報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陳少安立刻回應道。
他當然知道,這不是什么人家結婚放鞭炮。
誰家結婚放鞭炮用槍放?
那里應該是一處特工隊集訓的秘密基地,只是用鞭炮作為掩飾,來進行射擊訓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