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這樣說的話,那么這個季博明,至少是完全不知情的。而這個季思敏,或許失蹤也是被人直接綁走了,而不是說她主動的。”
平野瑤這般說道。
在他對面的南云造子點頭道:
“至少從目前獲取的證據來看,是這樣的。
除非有新的證據證明,這一切都是季思敏的謀劃,或者是滅寇軍的謀劃,當然還有一種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平野瑤問道。
南云造子便道:
“如果我們可以搞到敵人在福建北部的那個造船廠人員名單,就可以知道季思敏到底是自愿過去的,還是被迫過去的。”
可平野瑤卻苦笑著搖搖頭道:
“對于滅寇軍的滲透極為困難,我們現在連他們到底有多少兵力,如何發展到這種地步的都不知道,更不要說是弄到他們造船廠的人員名單了。”
她這么說著,感覺線索又斷開了。
“對了,跟蹤陳少安的人呢,有沒有什么發現?”
平野瑤問道。
南云造子搖頭道:
“根據目前的回報來說,幾乎沒有任何發現。
陳少安就是正常地接受其它幾個部門的調查,然后在振陽鋼鐵廠,還有在法租界的住處,以及紅浪漫,百香樓幾個地點活動。
幾乎看不到有什么異常的地方,而且根據我們監聽到的很多消息,這家伙對于艦隊突然失蹤的事情頗有微詞,還痛罵了海軍部艦隊的無能。”
平野瑤聽到這些話之后,就知道在陳少安身上,是很難調查出什么的。
至于她派過去跟蹤陳少安的人,若是被發現的話,這家伙直接殺死也是沒問題的。
畢竟他到時候可以一口咬定,只是覺得自己安全受到威脅,根本不管跟蹤他的是誰,就直接讓手下人干掉了。
“還需要繼續調查嗎?或許可以去海軍部里面問一下?”
南云造子一副仍舊不想放棄的樣子。
但是平野瑤思考一番,卻搖頭道:
“恐怕很難了,畢竟季思敏這條線,都沒有出現任何結果。
至于陳少安這個家伙,一只狡猾的不能更加狡猾的狐貍,就算他當真和滅寇軍有勾結,也不會讓我們抓到什么把柄的。”
平野瑤這么說著,嘆息一聲,便打算將這一次的調查寫成報告,匯報給派遣軍司令部。
她知道,到時候應該會有其他部門的人,找幾個替死鬼頂罪,主要是為了給派遣軍司令部的人看看。
事實上,平野瑤心中清楚,真正的那個兇手,他們很難找到。
臺州的港口內,一艘艘戰艦,被拖船拖入到港口之內。
夏銘陽頗為驕傲地站在甲板的上方,看著越來越近的海岸,臉上的表情極為驕傲。
這次他們可是足足繳獲了六艘上千噸的戰艦,雖說都是日軍淘汰的破爛貨,但是如果可以稍微改造一下,那還是很有發展前途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