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他就嘆息一聲,對季思敏道:
“小季啊,我提醒你一句,這個陳少安呢,你可得防著點兒。
他是特務出身,說不定什么時候你哪句話說錯了,他就把你,甚至你的家人,都扔到警察署或者76號的牢房里面去了。
別往了,他現在還兼任著76號督察處處長的位置呢。”
鮑文這話一方面是真的在提醒季思敏,還有一方面,則是防止陳少安真的在他們海軍部落葉生根,培養心腹。
因為陳少安如果真的利用他在日本人那邊的人脈資源,做出些什么事情來,鮑文這個海軍部部長的位置,恐怕都要被取代。
“是,部長,我記得了。”
季思敏這般說完,目光落到那份申請上。
鮑文這才想起正事兒來,在上面干脆利索地簽了字,這才將季思敏打發走。
乘坐汽車,陳少安很快就來到海軍部軍港。
那是一個在東海邊上的小小軍港,港口內還真停了一艘銹跡斑斑的鐵甲艦。
到了門口,陳少安的汽車就被攔下來。
“什么人?這是軍事重地,閑人免進。”
門口士兵冷冷道。
陳少安呵呵一笑,遞過去一盒香煙道:
“我是新來的海軍部副部長陳少安,進去查看一下。”
原本那士兵接煙的手都伸出去了,聽到陳少安的自我介紹,立刻轉化成一個標準無比的敬禮。
“長官好!”
心中則是在暗罵著,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,碰上這么個瘟神。
這陳少安看著笑呵呵的,可兇名在外之下,眼前小兵已經開始腦補起來,陳少安會怎么把自己扔到大牢里面,再用諸如辣椒水,老虎凳之類的刑罰處置自己。
越想他臉色就越是蒼白,身體都有些顫抖了。
“這是我的證件。”
似乎是害怕這士兵不相信,陳少安還將證件拿出來。
這士兵確認一下,哆嗦的就更厲害了。
“小兄弟啊,生病了?那就請個假嘛,你看看這身體都哆嗦城什么樣子了。”
這樣說著,他就讓季思敏進入海軍軍港內部。
季思敏在心中暗道,他那可不是生病了,這是被您老的兇名嚇著了。
駕駛著汽車,進入到軍港內部,在一處小樓前面停下。
陳少安發現自己高估海軍部的這些人了,因為除了門口的一個衛兵之外,就再也見不到其它人了。
至于那些軍艦,就這么飄在海面上,連個人都見不到。
至于海軍小樓內,則可以聽到打牌的聲音不絕于耳,其中話夾雜著幾句葷話。
“走,上去看看。”
陳少安這樣說道,就背著雙手向樓上走去。
將房門打開,陳少安便看到里面的水兵們,都聚集在一起打牌,這場已經變成了賭場。
看到陳少安到來,身后還站著一個極漂亮的女人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。
“二位,這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啊。”
“小妞兒長得挺正啊,要不要陪爺爺玩玩兒啊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