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開著葷腔,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。
這倒也符合陳少安對于偽軍的印象。
只怕自己不在這里的話,這群人現在就沖上來,把季思敏強了也不一定。
“艦長呢?”
陳少安冷冷問道。
“找我做什么啊?”
“是啊,難不成是要把你身邊的美女給大爺們玩玩兒嗎?”
幾個艦長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。
他們沒有把陳少安放在眼里,畢竟在他們看來,這么年輕的一個人,總不能是新任的副部長吧。
“我是新任海軍部副部長陳少安,這是我的軍官證,我現在要求你們五分鐘內,穿好軍裝,在門口集合。
如果有不到的人,軍法處置。”
陳少安冷冷地說著,將手中的證件展示在眾人面前。
幾個艦長先是一怔,再湊過去一看,發現證件貨真價實,照片也和眼前這年輕人對得上。
再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聞,新來的這位部長,之前就是警察署的副署長,深得日本人信任,聽說還相當年輕。
現在一看,果真如此。
“還···還集合干什么啊?愣著啊?”
一個艦長已經被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了。
“不是,還愣著干什么,集合啊。”
他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。
那些水兵們,這才開始著急忙慌地沖回各自宿舍,穿上不知道閑置多久的軍裝。
陳少安掐著表,算著時間,等到這群人都集合起來之后,發現這群人連隊列都站不起。
要說軍容軍紀的話,小區保安都比他們整齊利索很多。
“劉建章,黨新榮,皮德利,還有三個艦長呢?跑哪兒去了?”
陳少安冷冷看向那三個當頭的艦長道。
他雖然是第一次來這里,卻已經將六個艦長的資料全部記了下來。
“我···我們不知道啊。”
劉建章回答道。
“可能····可能是去租界辦事兒了,還沒回來。”
黨新榮這般說道。
可陳少安卻知道,這群家伙能去租界辦什么事情?海軍陸戰隊的俱樂部,那也不是他們能去的地方啊。
一群偽軍在海軍俱樂部門口看大門兒,估計日本人都不樂意。
“去租界做什么?嫖娼嗎?”
“啊這····”
幾人啞口無言,因為陳少安說得對,這三人就是去組團嫖娼了。
可他們卻不敢落得個出賣兄弟的罵名,自然一個也不敢承認。
陳少安背著雙手道:
“我看那港口內的軍艦,都已經生銹了啊,看來你們平常是從來不做維護的啊。”
皮德利第一個表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