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山的盯梢,幾乎沒有發揮出來任何作用,幾個人在那里蹲著點兒,同時也有人在悄悄跟隨著陳少安。
可陳少安的一切都太過于正常了,他們沒有找到任何的破綻可言。
甚至是對于蘇家的調查,也徹底陷入到了僵局之中。
“隊長,我們對蘇家的那些客戶,都進行了調查,但是····”
說到這里,負責調查的副隊長齊平疾匯報道。
“但是什么,把話說全。”
沈明山不耐煩地說道。
齊平疾這才說道:
“就是,我們調查了半天,發現整個蘇家的船隊,都是在為日本人服務,他們的客戶,基本都是派遣軍,還有就是滿洲的關東軍。”
這讓沈明山也有些驚訝,他原本只是聽說,這蘇家和日本人的聯系其實相當的緊密。
卻沒有想到,竟然如此緊密。
至少明面上這些商船都是在為日本人服務。
他們想要調查這些商船,本來就沒有任何資質,想要商船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更何況,這些船只還都是為日本軍方服務的。
若是自己登船的話,就算是被船上的人擊斃,都不會有人出來給他喊冤。
死了也是白死。
“隊長,我看····這蘇家,咱們不僅僅是能不能惹得起啊,最關鍵還是蘇家給日本人做事兒,可比咱們還盡心盡力啊。”
齊平疾這般說道。
沈明山有些苦惱地撓撓頭,他還是有些不甘心。
既然蘇家調查不出來什么,那就把調查的重點,放在陳少安身上,或許是陳少安走私這些軍火也不一定。
至于那些和日本人合作的船隊,說到底也有可能是掩飾。
只可惜,他是不能登船檢查的,日本人那一關他就過不去,所以盯緊陳少安,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就在此時,他想到了一個人。
川久寶太,這個新任的警察署副署長,聽說之前一直在調查陳少安,只是好像沒什么結果。
他覺得這是一個不錯聯合對象,若是可以得到川久寶太的支持,自己對于陳少安的調查,說不定會有所收獲。
想到此處,他就對齊平疾說道:
“知道川久寶太副署長吧。”
“知道,不是警察署剛到任的那位嗎?”
“沒錯,去給他發一番請柬。”
“用什么名義?”
齊平疾問道。
沈明山擺擺手道:
“你自己隨便找一個吧,只要我可以和他一起吃飯見面就好了。”
“懂了,我現在就去活動一下。”
齊平疾這么說完,就立刻離開此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