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都會舞廳后門,兩輛汽車緩緩停下來。
三樓位置,窗戶被打開,一個被繩索捆綁著的德國人,通過齒輪組,直接從三樓緩緩下落到地面上。
正是耶格爾。
除了耶格爾之外,還有維德,這兩人開的房間緊鄰著。
將兩個人都放下來之后,他們就被直接塞到汽車里面。至于將兩人勾引到房間內的女子,也順著放置的繩索下到地面上。
“輕松愉快,這兩個家伙應該是憋了很久。”
穿旗袍的女人笑吟吟地說著,坐在汽車后座上。
隨后汽車啟動,很快便離開這條巷子。
至于那些保護他們的憲兵隊便衣們,此刻就在門口和走廊里面守著,時刻盯著有沒有可疑人員進入其中。
他們還不時看向手腕上的表盤,只要到了凌晨十二點鐘,他們就會過去敲門,因為耶格爾還有維德只能玩到十二點之前。
可這個時候,汽車卻已經離開上海市區,向郊區快速疾馳而去。
秦墨寒是懂德語的,她是語言小天才,學什么都很快,之前還跟著陳少安去過德國。
看著面前兩個被捆綁起來的德國人,秦墨寒指了指一旁的電報機組,用德語說道:
“你們滴,會用這個嗎?”
耶格爾和維德對視一眼,都做好了為元首大人獻身的準備,全都一言不發。
秦墨寒嘆息一聲道:
“你們要是不說的話,他們就要動粗了。”
這樣說完,黑暗之中,走出來幾個人,有人拿著帶血的皮鞭,有人拿著鋼釘,還有人拿著精致明亮的手術刀。
“他們可不會像我這樣講究人道主義精神,你們怎么對待猶太人的,他們就會用比你們對待猶太人殘忍一百倍的方式對待你們。”
秦墨寒覺得這么說,似乎更可以讓這兩個德國人,直觀了解到這些手拿刑具的人到底多么兇殘。
這一招果然有用,耶格爾和維德再次對視一眼,顯然無法想象,比他們對待猶太人更兇殘的方式,到底有多兇殘。
但是不用想也知道,他們的下場一定不會比猶太人更好。
現在看來,他們至少可以活下來,因為這些人需要使用這些電報機組,但是具體如何使用,只有他們兩人知道。
就算是被他們培訓的那些日本人,也只是學到了三分之一。
“我需要得到保證,如果我們教會你們使用這些電報機組,那你們也必須給我基本的人身安全保障。”
維德最先開口道。
“不止是基本的人身安全保障,同時也需要保證,在完成人員培訓之后,你們可以送我們回德國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黑暗之中,一個聲音傳來。
只是耶格爾還有維德兩人,都無法看清楚黑暗之中,那個人的相貌。
“你····你說的話管用嗎?你是他們的長官嗎?”
維德立刻試探地問道。
結果他話音剛落,便聽到黑暗中那人道:
“我不喜歡多嘴的人。”
維德立刻閉了嘴,現在是我為魚肉,人為刀俎的局面,他不會不清楚。
生殺大權,都在對面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