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警察署,他就被喊了過去。
古月明揉著腦袋,顯然相當的煩惱。
“怎么了,署長,這么一大早,又出事兒了?”
陳少安明知故問地說道。
如果新四軍有所行動的話,那么他傳過去的另外一個,關于軍列的情報,應該也是昨天晚上行動。
那么日本人就會在同一天晚上,遭遇到兩次重大的損失。
一個損失自然就是新四軍偷襲軍列,搶走了大量的機槍還有彈藥。
再有就是陳少安昨天晚上的行動,將據點里面藏匿的那些電臺,全部都偷走了。
“等川久寶太過來再說。”
古月明這般說道。
大概五分鐘之后,川久寶太便來到了署長室中。
看到兩人到齊了,古月明這才說道:
“行啦,既然你們都到了,我就大概說一下,兩個事情。
一個是之前我們和德國人合作,弄到了一批大功率的軍用電臺。
但是這批電臺現在消失無蹤,所以讓你們兩個人帶著人過去一趟。”
“這····不應該是特高課或者是憲兵隊過去嗎?”
川久寶太有些詫異地說道。
可古月明卻說道:
“上頭懷疑是黃沙干的這件事情,關于黃沙的話,陳桑和他交手比較多,有點兒不算經驗的經驗,本來派遣軍司令部只是點名讓他去。”
說到這里,他看了看陳少安,旋即補充一句道:
“不過,你初來乍到,和黃沙還沒有交過手,的這個家伙的可怕應該還沒有非常明確的認知。
所以這次讓你跟著過去,也是學習一下。”
聽到這話,川久寶太看向一旁的陳少安道:
“那就多多指教了,陳署長。”
“當然,榮幸。”
兩人很快就離開辦公室,駕駛著汽車,去往昨天晚上被襲擊的地點。
至于軍列被偷襲的事情,則是由派遣軍調查科直接派人過去了,同時還有派遣軍的一個旅團,也抵達了現場,并且根據周濟禮手下游擊隊留下來的痕跡進行追擊。
不過他們注定不會找到什么結果,因為這些游擊隊,很快就分散開了,根本沒有一起撤退。
這讓日軍根本無從追擊,因為那些游擊隊,將手里的槍藏起來的話,在村子里面,那就是再普通不過的老百姓,農民。
日本人對于農村地區的掌控能力基本為零,只有一些維持會作為基本的行政機構。
但是這些維持會也不怎么樣,可以給日軍提供的情報相當有限,平常不被那些新四軍還有抗日救國軍的人勒索錢糧就算不錯了,更不要說是幫助日本人對付新四軍還有抗日救國軍了。
所以他們的追擊,注定不會有什么結果了。
可以調查的,還是這個被襲擊的沿江據點。
坐在汽車上,川久寶太問道:
“昨天晚上的時候,陳署長在什么地方?”
陳少安瞥了他一眼道:
“你不是一直派人盯著我呢嗎?你會不知道?”
川久寶太淡然一笑道:
“沒什么,就是想要從陳署長的口中再確認一下罷了。
你去的那個地方叫紅浪漫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