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那松下長官可以跟我說一下,當時他在哈爾濱都做了什么嗎?和誰在一起,我對他很感興趣。”
斯維爾直接問道。
松下美子也沒有隱瞞,因為如果將陳少安的行蹤完全說出來的話,反倒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消除掉此人對陳少安的懷疑。
畢竟陳少安擁有著足夠充分的不在場證明。
她便將當時陳少安和自己見過幾面,以及和誰在一起大概說了一下。
不過松下美子了解的也不多,關于陳少安的記憶也模糊許多。
“總之,當時陪著他的是另外一個軍官,她是在····”
說到這里,她就頓了頓,目光落到藤山遠信的身上。
“抱歉,她所在的單位是絕密存在,我恐怕不能透露。”
藤山遠信也意識到了什么,便說道:
“希望你理解,不過總得來說,這位陳署長來到哈爾濱之后,只是四處游玩了一番,隨后不多久便離開了。和我們特高課的接觸并不多,我們對于他的信息掌握也不算太多。”
聽到這一番話,斯維爾便微笑道:
“原來如此,那你們覺得,他會不會和倉庫失竊有關系呢?就是那次哈爾濱的多個軍火庫,還有物資倉庫被人盜竊的案子。”
藤山遠信思考一番道:
“這個應該不可能吧,他畢竟只有一個人,怎么可能搬運這么多的倉庫呢?
更何況,當時我們也對他進行過調查,他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聽到這話,斯維爾也有些頭疼了。
或許····陳少安會分身術,可以復制出來同樣的一個人去做這件事情?
可斯維爾覺得這種話說出來的話,并不會有什么人相信,反倒是會覺得他是個瘋子,一個想要誣陷陳少安的瘋子。
可哪個地方出現問題,陳少安就恰好也在,這是不是過于湊巧了呢?
但是同樣的,如果陳少安有所謂的分身術的話,那就沒必要來到一個地方,然后再展開行動了。
他大可以讓分身在不同的地方搞破壞,這樣的話,則完全可以洗脫自己的嫌疑。
想到這里,斯維爾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,腦海之中冒出來的,全部都是這些匪夷所思的想法。
“怎么了?你是覺得陳署長有問題嗎?是抗日分子?”
藤山遠信這樣問道。
斯維爾搖頭道:
“并不是,只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推測和想法罷了。
既然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,還是不能隨便懷疑的好,我還是做好自己需要做的工作吧。”
他這般微笑著,便端起桌上酒杯。
松下美子的雙目仍舊淡漠,只是在眼底,卻已經有殺意流淌。
陳少安給她下達過命令,如果有必要,同時方便的話,那就干掉斯維爾。
因為這個家伙,可以讓陳少安感受到威脅。
若是被這個瘋狗一樣的家伙一直盯著的話,那陳少安也會相當頭疼。
所以最好的辦法,就是殺人滅口,死人不會說話嘛。
更何況,他死在哈爾濱,和陳少安相隔數千公里,也不會懷疑到陳少安身上。
陳少安在振陽鋼鐵廠之中,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,心想哪個缺德的又在詛咒自己了?
這天早上,陳少安起床之后,便駕駛著汽車,去往老金所在的報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