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后,他轉過身去,看向一旁的斯維爾道:
“斯維爾先生,你覺得呢?”
斯維爾沉吟一番說道:
‘我覺得不能排除這種可能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們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更多了。
包括····動用替身,代替那位汪先生上臺演講。’
南由徹聽著兩人的話,目光落到主席臺上,冷冷道:
“不能用替身,這會是歷史性的一刻,動用替身的話,那就意味著對敵人的屈服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態度相當的堅決。
“同時···也是對我們自我的否定。”
石井太一看了他一眼,旋即道:
“沒想到,你還是如此自傲的一個人,之前倒是沒有看出來。
可如果在人群之中,就是有那么一個槍手隱藏其中,然后再在汪先生出來講演的時候,突然開火射擊,將他直接打死呢?”
盡管外圍對所有進出會場的人員,都會有相當周密的檢查。
可這樣的檢查,仍舊無法做到事無巨細,無法做到滴水不漏。
“是有這種可能性,所以大會人群,需要和主席臺間隔出來相當的距離。
至少三十米往上,而且講演的主席臺,需要在里面加裝防彈鋼板,只要情況不對勁,他就可以立刻進入到防彈鋼板之中躲藏起來。”
斯維爾這樣說道。
聽到他的這一番話,南由徹和石井太一也覺得很有道理。
三十米以上的距離,還是在擁擠的人群之中,就算是槍手的槍法很好,想要一槍斃命,也是難度極高的事情。
再加上演講的時候,汪先生真正會暴露在眾人面前的,只要上半身,下方則是有防彈鋼板保護。
“不錯,斯維爾先生,看來對于這些方面很有經驗啊。”
南由徹夸贊道。
“我們的元首在演講的時候,一般都會這么做,甚至還有更多保證他本人安全的方法。”
斯維爾這般說道。
三個人正說著話,老肖就走上來,用不太熟練的日語說道:
“
南由徹看向老肖道:
“肖署長,辛苦啦,忙完明天的事情,咱們得任務也就完成了。”
“客氣。”
老肖言簡意賅地說道。
陳少安打了一個噴嚏,然后抬起頭來,看向高處的那座建筑物。
現在小鬼子連重機槍都架設上去了,如果南京站的抗日人員,直接選擇強攻會場的話,結局自然可想而知。
只是那些架設在高處的輕重機槍,就足夠他們喝一壺了。
除此之外,日軍隱藏在建筑內的大批戰車,陳少安也有所發現。
若是這些戰車帶領著派遣軍殺出來,那么只是憑借著南京站那些人手里的輕武器,幾乎和送死沒有什么區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