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之后,兩人就來到燈紅酒綠的秦淮河畔。
“此情此景,讓人不由得想要吟詩一首啊。”
陳少安不由得感慨一聲道。
趙俊離急忙奉承道:
“哦?愿聞其詳。”
陳少安清咳一聲道:
“二十四橋明月夜,玉人何處教吹簫。”
趙俊離前面的話沒聽懂,但是“吹簫”他聽懂了。
“吹簫,哈哈哈哈,沒想到陳署長也好這一口啊,咱們這就去找那玉人,讓她吹簫。”
這么說著,他就在前面領路。
不多久,到了花魁小蓮所在的那座青樓,老鴇就忙不迭地迎上來。
“哎呦,這不是趙署長嘛,今兒想翻誰的牌子啊?”
老鴇用夸張的聲音和語調說道。
“小蓮呢?我這位朋友想要和她認識認識。”
趙俊離說道。
老鴇壓低聲音道:
“真不巧啊,今兒小蓮來月事了····”
陳少安清咳一聲道:
“沒事兒,來月事了也不耽誤。”
趙俊離一聽,先是愣了一下,旋即就想到他說的那句詩。
“二十四橋明月夜,玉人何處教吹簫·····”
“哈哈哈,陳兄好雅興,懂了,秦媽媽,你去安排吧,我這位兄弟是風雅之人,小蓮來月事了也無妨。”
“那好,我現在就過去說一聲,您稍等啊。”
老鴇這么說著,就快步向樓上跑去。
不一會兒功夫,這才道:
“趙署長,上來吧,小蓮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趙俊離拍拍陳少安肩膀道:
“陳兄,可是要憐惜美人兒啊。”
“當然,當然。”
陳少安笑呵呵地說著,就三步半做兩步地向樓上跑去。
看著陳少安的背影,趙俊離冷冷一笑。
“精蟲上腦的家伙····”
隨后他對身邊幾人,低聲安排了幾句,便轉身向外面走去。
進入屋中,陳少安便看向趙俊離口中的花魁小蓮。
她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,生的確實國色天香,臉上帶著天然的紅暈,好似晚霞敷面一般,別有一種動人的魅力。
“客人請坐,小蓮今日來了月事,還請客人見諒。”
她這般說著,便欠身行禮。
別說,這身段,這說話的腔調語氣,還有舉手投足之間的風姿綽約,不愧花魁之名。
“姑娘,就是聊聊天,別誤會。”
陳少安這么說著,就開始和她閑談起來。
過一陣時間,陳少安這才突然提議道:
“姑娘,我們玩兒個游戲吧。”
“什么游戲?”
小蓮面容桃花地說道。
她發現眼前這位客人,當真是明白風雅之人,與他說話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。
陳少安將手腕上的帝陀表取下來,指著表盤說道:
“玩一個不眨眼的游戲。”
五分鐘后,小蓮坐在那里,開始彈起琵琶來。
至于陳少安,則是從窗戶上偷偷翻下去,去約定地點接頭。
大概十分鐘之后,陳少安就來到秦淮河的某處青樓后面。
“猴子。”
他喊一聲,黑暗中就有人影走出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