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杉明理也知道,八成又無法調查下去了,因為只要是“黃沙”的手筆,基本不會留下更多痕跡。
不過至少可以排除掉一件事情,那就是“黃沙”并不在當時開會的人員里面。
畢竟“黃沙”總不能會分身術,同時在會議室內開會,同時又有一個人,直接在倉庫這邊行動。
當然,也有可能“黃沙”并不是特定的某個人,而是一個組織,都這個組織里面的人,都擁有著極為強悍的能力。
他寧愿不相信這個可能性,因為一個“黃沙”已經足夠他們頭疼了,一群“黃沙”是什么樣子的,上杉明理無法想象,也不敢去想象。
一直到晚上,上杉明理才說讓眾人暫時返回,這里交給派遣軍調查科來處理。
話是這樣說,但是眾人都清楚,這又是一次無功而返。
今天舉辦的,所謂“交流會”如今在“黃沙”的行動之后,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而黃沙的這次行動,也像是在對他們這次的“交流會”進行嘲笑一般。
陳少安正打算駕駛汽車離開,卻被斯維爾叫住。
“如果你有時間的話,我們可以一起吃個飯,如何?”
斯維爾這樣說道。
看著眼前這個瞳孔顏色幽藍的德國人,陳少安淡然一笑道:
“可以,吃得慣中國菜嗎?”
“當然,至少比在德國要強得多,我在德國幾乎天天都要吃各種各樣的馬鈴薯。”
陳少安笑了笑,對著三笠一郎擺擺手道:
“三笠,你跟巖井先生先回去吧,我和斯維爾先生有些話要說。”
三笠一郎聽了,便安排道:
“好,你當心啊。”
他這個當心,并不是讓陳少安當心自已的安全,而是讓他當心“斯維爾”
三笠一郎看他很不順眼,感覺就是一個德國來的二世祖,狗屁不懂,就會放屁和故作高深。
送別他們之后,陳少安才拉著他,去往百香樓。
進入包間之中,陳少安點了幾道菜品,旋即將白酒打開。
酒香四溢,讓斯維爾不由得湊過去聞了兩口。
“很香,很熱烈的味道。”
斯維爾想到一個自認為合適的形容詞。
陳少安淡然一笑,倒了一杯酒之后道:
“想和我說什么,喝了這杯酒再說。”
斯維爾看了,便將那杯酒端起來,聞一下之后,灌入口中,不由得次牙咧嘴起來。
一陣面容猙獰之后,他才將那火燒一樣的烈酒,吞咽到肚子里面。
“像是將火焰吞服了下去。”
斯維爾嗓子有些沙啞地形容道。
陳少安呵呵一笑,將自已那杯一下子灌下去道:
“這酒啊,不能仔細品嘗,不然的話,那味道可不太好,憋著氣,一下子咽下去才是最好的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