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光依靠著他一個人是不夠的,還是要老杜的人幫忙配合。
隨后,陳少安就假裝去買酒,實則是去往老金報亭,在那里將貨船到港大概時間,遞給老金。
“上面是貨船抵達港口的時間。”
陳少安這樣說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老金壓低聲音回答道。
此刻陳少安道:
“對了,你跟老杜說,讓他告知我計劃的全部內容,我今天晚上還會再來一趟。”
“這個····”
老金有些猶豫,但是卻也知道,既然陳少安這么說了,就應該是有新的想法。
不管怎么說,陳少安“黃沙”的身份,價值都過于高了,甚至高于整個上海站。
軍統上海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甚至應該為“黃沙”陳少安一個人服務都不過分。
正因如此,陳少安提出這樣的要求,杜德佑不會不答應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終于,老金點頭說道。
陳少安離開報亭,去買了一瓶好酒,返回自已住處。
一直到晚上,周新武來了一趟,給他帶了些熟食,同時還有從老金報亭那里帶來的消息。
“這是計劃,我沒看過。”
周新武將一份報紙遞過去,上面有專門的暗語。
當然,他作為情報傳遞者,是無權查看這份情報的。
陳少安看了一下,心想果然和他猜想的相差不多。
杜德佑從山城那邊,知道了是哪艘貨船,只不過并不明確到底什么時候抵達。
如今既然明確抵達時間,那就可以提前在航線上埋伏。
他們準備了三艘小艇,打算接近貨船之后,直接使用黏性炸彈,將貨船底部艙室炸開。
貨船雖說也有水密艙,但是如果有足夠多的底部艙室被炸開的話,那就水密艙的密封門打開,也難以避免貨船的傾覆沉沒。
陳少安心想,這杜德佑倒是真有本事啊,炸毀這樣一艘貨船,需要的炸藥可不少。
他們到底是怎么搞到這么多炸藥的,還有專門用來快速行動的小艇,這也需要不少手腳才能搞到。
不得不說,老杜倒是真有水平,至少能辦事兒。
陳少安拿出鋼筆和紙張來,寫下來一封信。
上面同樣是密語,周新武認不出來,只要老金才能破譯。
“這封信走的時候,交給老金,我明天早上會再去他的報亭。”
陳少安這樣說道。
周新武聽了,便將信封收起來,不敢多看一眼。
“是,不過你的身體好點兒沒有,那幾天我可擔心死了,以為你真的要掛掉了。”
周新武這樣問道。
“沒什么事情,基本恢復了。”
陳少安的身體在經過系統的加持之后,已經完全異于常人。
所以傷口恢復的速度,也不是尋常人能相比的。
“那就好,我先走啦,有什么需要隨時聯系我。”
周新武這樣說著,就站起身來,向門外走去。
第二天清晨,陳少安就去往老金的報亭。
拿起一份報紙,裝模作樣地閱讀著,陳少安就說道:
“老杜回復了沒有?”
老金壓低聲音道:
“回復了,說同意,只要那些東西不落在日本人手中就行。
可如果你行動失敗的話,他也會向山城如實匯報。”
陳少安知道,杜德佑心里肯定有些氣,可畢竟還要指望自已,再加上黃沙出手,從來沒有失敗過,要說成功率,肯定要比他們自已動手更高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