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松下美子返回住處,陳少安駕駛著汽車離開。
汽車上,他抽著香煙,心想這樣對松下美子來說,或許不太公平,可他并無惡意。
松下美子會成為他在滿洲地區的一個支點。
三天后,虹口機場,陳少安并未按照之前的約定,去虹口機場送平本蓮。
平本蓮在機場稍微等待了一下,他原本以為,陳少安今天會來送自已的。
可他并未等到陳少安,心中多少有些失望。
可平本蓮并未多說什么,提上自已的行李箱,就向登機口走去。
在他身邊,是幾個日軍憲兵,負責保護他的安全。
可他們并未注意到,此時此刻,在機場一側的灌木叢中,一把狙擊槍,正對準登機的舷梯。
陳少安匍匐在那里,緊握著自已親自改裝的遠程狙擊槍。
這里距離登機口,有足足七百多米的距離,可他用充足的信心,命中目標。
平本蓮走上舷梯,走到一半的時候,卻突然側過頭去,看向陳少安所在的方向。
因為那里有一個光點閃爍,恰好落在他的雙目上。
就在平本蓮還在思考,那是什么的時候,卻突然感覺到身體一癱軟。
他的腦袋已經大口徑的狙擊槍子彈打爆,黃白之物濺射四周。
原本守在他身邊的兩個士兵,急忙趴在他的身上。
可平本蓮的腦袋都已經被打爆,這樣的保護動作,幾乎沒有了任何的意義。
對于他們來說,當下最重要的事情,并不是去保護一具尸體了,而是找到方才狙擊手所在的位置。
此刻,陳少安騎著摩托車,一溜煙地便消失在機場外圍。
“他在那邊,追上去!!!!”
有日軍士兵大喊著,可他們兩條腿,又如何跑得過陳少安的那輛摩托車呢。
完成狙殺之后,陳少安駕駛著摩托車,直接去往振陽鋼鐵廠。
他確定沒有日軍追上自已,可以放心地從這里出發,照常去上班。
一輛汽車從鋼鐵廠離開,向警察署緩緩駛去。
剛到警察署,陳少安就被喊到古月明的辦公室中。
“平本蓮死了,這事兒你知道嗎?”
古月明突然對陳少安道。
陳少安一臉驚訝地問道:
“什么?平本先生死了,怎么可能?他不是在賓館里面好好的嗎?”
他的演技相當好,眼神之中更是充滿著震驚,不解,困惑,甚至還夾雜著幾分惋惜和悲傷。
絲毫看不出來破綻。
不知情的人看到,只會覺得陳少安完全不知情。
古月明看著陳少安的反應,倒是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。
“是的,就在早上,虹口機場,登機的時候被人槍殺,佐佐木一郎已經帶人趕過去了,你要不要過去一趟?”
古月明這般問道。
“當然要去。”
陳少安非常果斷地說道,
“平本先生待我不薄,一直對我相當信任,我把他當成是我的老師和長輩來看待。”
他這么說著,向古月明敬禮,便招呼周新武集合人員,向虹口機場趕去。
看著陳少安離開的背影,古月明拿起來桌上的書籍,便繼續看起來。
他又怎么會想到,陳少安就是殺死平本蓮的兇手呢?
此時,平本蓮的尸體,已經被轉移到一側,用白布包裹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