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說完,就看到陳少安的胸口鼓鼓囊囊,應該是纏繞的紗布。
“那看來還是受傷了。”
老金這么說著,再一想陳少安活蹦亂跳的樣子,應該受傷不重,也可能是演給日本人看的。
陳少安點燃一根香煙道:
“哼哼,我會受傷?子彈見著我都得繞著走,怎么樣,這段時間情況如何?”
老金說道:
“還不錯,老杜能力確實不錯,隊伍規模在擴大,而且很多新的聯絡站在一點點建立起來,抗日救國軍的弟兄們,也開始展開滲透了。
還有啊,新四軍的人,現在很活躍啊,他們這段時間在上海周邊,還有蘇南,甚至是蘇北,都有不少動作,可是讓小鬼子頭疼的很。”
對于新四軍現在的動作,陳少安倒是不意外。
甚至新四軍若是不搞點兒小動作,折騰小鬼子,發展壯大隊伍的話,陳少安還會感覺到相當意外。
畢竟自已便宜賣給他們這么多武器裝備,藥品,若是他們光拿東西不干活,那陳少安才是真有意見。
陳少安其實賣這些武器,第一原則從來不是賺錢,而是希望這些武器,到那些真正愿意打鬼子的人手中,然后用來擊殺日軍。
“抗日救國軍呢?”
陳少安問道。
他沒記錯的話,抗日救國軍,也已經離開江西,開始陸續進入到日軍后方活動起來。
只是不知道,這一次他們是否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。
“他們也陸續進來了,而且活動的區域不小,安徽一帶,蘇南,還有浙江北部的很多區域,都有他們的活動。
只是現在還比較低調,在偷偷地發展力量。”
老金這樣說道。
“那就好,我先回去了,有什么情況我再過來跟你說。”
陳少安這么說道。
可老金卻叫住他道:
“先別走,有個事兒問你。”
“說。”
陳少安點燃一根香煙,站定在那里道。
老金湊過來道:
“關東軍司令部被炸,倉庫被偷,是不是你干的?”
陳少安聳聳肩膀道:
“我哪有這么大本事,我去哈爾濱,那都是為皇軍服務的,我怎么可能會干對皇軍不利的事情呢。”
老金哈哈一笑道:
“你別說,你這樣子,還真有個漢奸的樣兒。”
離開老金報亭,陳少安就回到振陽鋼鐵廠。
剛到這里,他就讓秦墨寒發送電報,將貨倉里面的細菌武器被摧毀的事情,跟地下黨南方局匯報一下。
不管怎么說,這次襲擊火車,新四軍也是出力不小,估計也遭遇到了一些損失。
安排好這些之后,他就將猴子叫過來,詢問了一下“暗部”的建設情況。
讓他意外的是,暗部發展的速度很快,已經形成了完善的組織架構,包括電訊組,情報組,行動組,機要組,后勤組,督察組等等。
這樣的建設速度,也陳少安也很意外。
“明天派人,去查看一下地圖上的這些地點,看看有沒有日軍活動的蹤跡。”
陳少安對猴子這樣說道。
“好,今晚我就把命令下達過去。”
猴子立刻回答道。
陳少安之所以這樣做,就是想要看看,在貨倉里面的細菌武器,還有大批的實驗設備被摧毀之后,日軍的實驗是否還要繼續。
若是實驗還要繼續,那么日軍應該會很快對這些被劃定好的試驗區進行封鎖,至少會進行一些前期的準備工作。
那就說明,敵人有備份,被摧毀的貨倉,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罷了。
狡兔三窟的道理誰都懂,陳少安知道平本蓮這個家伙,看上去溫和,實際上心眼很多。
準備兩份實驗器材和兩份病菌培養皿,并不是多么困難的事情,無非就是再秘密調遣一支護送的力量。
可能通過飛機,可能通過貨船,也可能通過鐵路,亦或者是公路再抵達上海。
正因如此,陳少安需要進行確認。
收拾一番,換上一身西裝之后,陳少安就離開振陽鋼鐵廠,去往晚宴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