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陳少安便道:
“我怎么敢勞駕平本先生呢,給我一輛車,我自已在城里隨便轉轉就好啦。”
可平本蓮卻說道:
“那肯定不行,現在城里查得很嚴,你沒有相關的證件,恐怕要遇到不少的麻煩。
這樣吧,我派個人給你,讓他來給你當向導。
有什么需要,他都會幫你解決的。”
這樣說完,他就拿起電話,在里面說了兩句。
不到三分鐘,一個看上去英姿颯爽的女軍官,就站在陳少安的面前。
“長官,有什么事情嗎?”
那個女軍官這樣說著,便用森冷的目光,看了一眼陳少安。
陳少安瞥了她一眼,隨后道:
“沒想到啊,竟然還是個不讓須眉的女軍官。”
平本蓮笑呵呵地介紹道:
“她叫柳川美惠子,身手不錯,對哈爾濱也算熟悉,讓她來當你這幾日的導游吧,如何?”
陳少安自然知道,這所謂的導游,根本就是個幌子。
說白了,還是派人來盯著他。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陳少安說著,一副相當樂意的樣子,還用頗為欣賞的眼神,打量了柳川美惠子一眼。
可柳川美惠子的眼神之中,對于陳少安顯然存著幾分鄙夷。
從平本蓮辦公室中離開,柳川美惠子便道:
“陳署長,想要去什么地方轉轉?”
陳少安思考一番道:
“哪里都可以嗎?”
柳川美惠子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建筑群道:
“這里不能隨便轉,還有軍事禁區一類的地方,也不能隨便去,其他的地方,基本都可以去。”
就在陳少安要說話的時候,一輛卡車停在他們面前。
隨后陳少安就看到了十多個被捆綁起來的人,被日軍士兵用步槍驅趕著,從卡車上跳下來。
這些人里面,大多都是青壯年,還有幾個則是十三四歲的孩子,眼神之中帶著恐懼。
他們在經過陳少安身邊的時候,投過去求救的眼神,也向一旁的柳川美惠子投過去同樣的眼神。
可柳川美惠子和陳少安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,就這樣看著他們被押送到后面的建筑之中。
陳少安自然知道,等待著他們的到底會是什么。
那將會是人類最泯滅人性的各種活體實驗,將所有的人都折磨致死。
“這是····”
陳少安假裝隨意地問道。
柳川美惠子冷冷道:
“一些志愿者,自愿來參與我們的醫學實驗。”
聽到這話,陳少安心中暗笑,還有被捆起來的志愿者啊,還有什么狗屁的醫學實驗,真是可笑至極。
“原來如此,走吧,這荒郊野嶺的,也沒什么好玩兒的,哈爾濱最大的夜總會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嗎?”
陳少安問道。
柳川美惠子聽到這話,看向陳少安的目光更加鄙夷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聲音冷冷地回答道。
陳少安聳聳肩膀道:
“沒事兒,時間還是很充裕的,咱開車在城里轉幾圈就能找到了。”
坐上汽車,柳川美惠子就帶著陳少安離開此處,去往哈爾濱市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