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無名可是特高課,還有警察署署長雙重身份啊,這說死就死了。
誰知道什么時候,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他身上啊。
雖然趙敬深也不確定,這個陸無名到底是死在了抗日救國軍的手中,還是死在了陳少安的手中。
可這段時間,他已經做好準備,要低調行事,盡可能地不去拋頭露面了。
“趙桑,我非常欣賞你,因為你和秦巖不一樣,他喜歡耍滑頭,心眼太多,但是你做事情忠誠而且可靠。”
這邊趙敬深剛進門,佐佐木一郎便夸贊起來。
他這話不是假的,因為佐佐木一郎一直跟在陸無名的身邊,對陸無名的左膀右臂,自然也有深入了解。
趙敬深這人沒太多腦子,可也正是因為沒有太多腦子,所以也就沒多少心眼。
心眼少的人好控制,好拿捏,自已用起來也會更順手。
總好過秦巖這個家伙,雖然能辦事兒,可架不住哪天就因為五根大黃魚把自已賣掉。
一些事情,回頭要交給趙敬深來辦,同時將秦巖一點點地邊緣化。
到時候趙敬深說不定會和秦巖斗起來,那對于佐佐木一郎來說,也是好事兒。
因為這兩個人斗起來,控制起來也就更容易。
趙敬深被佐佐木這一頓夸,心里卻是直打鼓。
太君夸我干什么?上來就給我戴高帽,是打算讓我替他去死嗎?
我本來就怕死,你還打算讓我替你去送死?
“署長,您言重了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探長。”
可佐佐木一郎卻笑呵呵地走過來,重重地拍著趙敬深的肩膀道:
“不,趙桑,你將來肯定有大用的。”
這么說著,他就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。
一番談話之后,趙敬深心神不寧地離開佐佐木一郎辦公室,心中則是在念叨著,不行,必須要好好地活著,送死的活兒堅決不能干。
陳少安離開警察署之后,并沒有返回振陽鋼鐵廠,而是去了一趟曹宅。
陸無名的情人還有孩子,仍舊在那里。
看到陳少安過來,女人便道:
“陸無名呢?他在哪兒?”
“死了。”
陳少安聲音平淡地說著,便拿出一個箱子,打開之后,里面是整齊碼放的大洋。
女人似乎對陸無名也沒太多感情的樣子,看到這箱子里面的大洋之后,眼睛頓時一亮。
眼底的一抹悲傷,竟是徹底消失不見了。
“這么多啊,他的命竟然這么值錢?”
“嗯,算是吧。”
陳少安這樣說著,便將那根碧玉發釵拿出來,放到那些大洋上面,轉身向外面走去。
女人看著那碧玉發釵,眼神閃過一絲復雜,隨后便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將那碧玉發釵拿起來,一腳狠狠踩斷。
第二天一大早,這一對母子,就被陳少安安排人,直接送離了上海,去到四川。
至于這女人后續如何,那就是她自已的命運了。
一九三九年的第一天,上海竟下起了小雪。
地處江南,雪花本不多見,這倒是讓陳少安心情愉悅了不少。
畢竟他的本體是北方人,每年冬天都會見到雪的。
在這樣的小雪之中,陳少安來到了蘇沫的莊園內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