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說普通導演水平如何,一般的導演也拿不到好的投資,制作上很難保證,也請不起鞏莉。
假如她還想再更進一步,必須保持跟這些有希望走出國門的導演合作。
所以除了這兩部電影之外,鞏莉現在還沒有接其他電影,拍戲的頻率跟以前大不相同了。
前幾年,她基本上每年都有兩三部電影在拍,一年到頭絕大部分時間都在組里面。
現如今國內的這些知名導演中,相比之下,鞏莉最希望能跟周彥合作,畢竟兩人關系很不錯。
周彥也挺想跟鞏莉再合作一次,只不過暫時沒有好的機會。
兩人正聊著天,余樺推著史鐵笙走了過來。
“呦,徐總來啦。”余樺笑著說道。
因為周彥,徐風經常見到余樺跟史鐵笙,彼此也算是熟人了。
“余樺老師,鐵笙老師,今天有沒有想法上臺貢獻個節目?”
余樺呵呵一笑,“我倒是想上去獻丑,就是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才藝。”
史鐵笙也笑道,“之前我倆商量著,是不是要提前練一個胸口碎大石,今天上臺給大家助助興,但是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快過年了,讓大家見血不太合適。”
尋常史鐵笙是不愛開玩笑的,今天忽然聽到史鐵笙開玩笑,徐風一下子就被逗笑了,她笑呵呵地問道,“那不知,你們倆之前打算讓誰躺著,讓誰掄錘子?”
“那肯定是我,鐵笙腿腳不便。”
“我腿腳雖然不便,但是不妨礙輪錘子。”
“你掄錘子雖可,但怎么能把大石頭放在我胸口上?”
“這無妨,你可以抱著石頭再躺下,省了我搬石頭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句,斗嘴斗的不亦樂乎,徐風在旁邊聽得樂不可支。
周彥也露出了笑容,難得看到鐵笙這么高興。
這兩年鐵笙心情好多了,身體也隨之好了不少,余樺經常帶他到工作室這邊走動,讓他心情舒緩不少。
幾人聊著天,廠房里面人越來越多,中戲的那些老師也來了,周彥忙著去招待。
余樺跟史鐵笙見周彥在忙,便沒有再打擾,余樺推著史鐵笙朝著觀眾席走去,他想提前看看一會兒演出開始的時候坐哪兒。
史鐵笙坐著輪椅,方便上去,肯定要坐第一排,而又不能坐第一排里面,很多時候他都是在過道的位置找個空地把輪椅停下來。
不過余樺走到觀眾席邊上,就眼睛一亮,指著第一排中間的一個空檔說道,“咦,這里恰好有個缺口,能給你停輪椅。”
史鐵笙順著余樺手指的方向看去,觀眾席中間靠左的地方,第一排出現了一個缺口,大概就跟一個座位的大小差不多,這個位置確實十分適合停輪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