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開門見山,直接把我和白卿都嚇了一跳。
進來之前,我曾設想過在這里面的場面。
但怎么都沒想到。
女人的問題如此直接。
開口就是問我們如此勁爆的問題。
坐在椅子后的中年女人。
她看向了我旁邊的白卿,自信滿滿的說道:“我知道你,白卿,檢察官。”
我注意到,白卿牽著我的手有些緊張起來了。
這透露出現在白卿緊張的情緒。
“白檢察官,你來調查孔云的死因,我很歡迎。”
“雖然說,孔云之前的確在我這里工作過,而且也跟這里的不少人有過沖突與過節。”
“但我還是一句話,縱然之前孔云跟我們酒吧不太和氣,但我們也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。”
“不會為了一己私欲而報仇殺了孔云。”
“不知道這個回答,你可滿意嗎?”
我看著中年女人如同糖葫蘆串一樣的輸出。
叭叭叭的嘴巴沒有停下來。
而且關鍵是她也將話說的很清楚。
這些本該是由白卿進行提問。
她再進行回答的問題。
對方直接越過了提問的步驟。
由此可見的。
對方早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。
這種充分的準備,在我眼里看來反倒是不同尋常了。
在白卿的眼中,便是為對方已經掃清了任何嫌疑線索。
隨時歡迎白卿去調查這家酒吧,以及里面的所有人。
白卿微微吸了口氣。
她拿出了一本正經的檢察官姿態。
我感覺到白卿變得不同。
白卿松開我的手,眼神犀利的看向了中年女人。
“葉老板,看來你們已經跟孔云斷絕的很干凈了。”
我頗為驚訝的看著白卿。
原來白卿跟對方認識啊。
竟然知道對方叫什么名字。
合著從頭到尾,我才是那個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。
中年女人淡淡一笑:“我不太理解,你口中的斷的很干凈是什么意思?”
“自從孔云找了一個新去處,跳槽之后,我們跟他就沒有任何聯系了。”
白卿也是微笑的說:“葉老板,孔云跳槽到什么地方了?”
中年女人搖頭:“那我怎么知道?”
白卿說:“他跳槽到碧色會所,去給屠夫打工了。”
當“屠夫”二字一出。
我能明顯感覺到場上空氣變得寒冷了三分。
特別是旁邊的疤痕男人。
他的眼神變得十分的犀利霜寒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。
大概就是他這種樣子的了。
中年女人也是裝糊涂的一把好手。
“哦?真的嗎?我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呢。”
“原來孔云跳槽到碧色會所了,那他還真是高就了啊,”
“怪不得不在我這個小酒館干了,看來是要發達了。”
我和白卿都看得出來。
中年女人肯定知道這件事,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。
甚至,也許孔云跳槽到碧色會所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