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浩說:“一開始我在接受培訓,有不少跟我一樣的人一起培訓,起初都很正規,讓我們去學習怎么當好服務員,酒保之類的工作。但是隨著時間推移,我們開始接觸了一些奇怪的內容。”
我繼續問道:“什么內容?”
段浩回答:“殺豬。”
聽到這話之后,沈左直接笑了一聲。
“呵呵,殺豬?真有意思,碧色會所打算培養你們當殺豬的屠夫嗎?”
我知道沈左這冷笑的意思。
他口中的豬,換成人,那樣說法就對了。
“段浩,為什么你前天晚上,會突然把靳良的一整只手都砍下來?”
“你沒有接到消息嗎?靳良輸掉了一根手指頭,愿賭服輸,所以砍他一根手指頭就行了。”
段浩頗為苦澀的搖頭一笑。
“我什么消息都沒有接到,其實當時,我都不知道我剁的是人手。”
“我還以為我在剁豬,畢竟這是我的工作任務之一。”
“雖然我這樣說可能有些搞笑,但是我說的確實是真話。”
荒唐!真的是荒唐啊!
我此刻心中的想法就是這兩個字。
一件件的事情看似充滿了巧合。
但是事情之間又仿佛內在聯系起來了。
沈左突然說道:“段浩,你說你那天晚上正常的剁豬,然后一下子剁在靳良的手上。”
“也就是說,給你把人送過去的人,他們有問題!”
“他們明知道你在剁豬,還有把人送給你去剁,這是想要讓你把靳良當成豬一樣剁死啊!”
聽見沈左的話之后,我突然間眉頭緊鎖,想到了什么。
我趕緊說道:“所以,從一開始,有人的想法就是要殺死靳良,而并不只是斷靳良的一只手?”
沈左剛才是憤怒且無意之間的感慨話語。
聽我這樣一說。
他也猛吸一口涼氣,猛然反應過來。
“陸總,你說的對啊!”
“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。”
“如果真有人想要殺死靳良,那么靳良還活著的話,那想要殺他的人肯定不會放棄的!”
“所以.......”
我和沈左互相對視一眼:“靳良恐怕還有生命危險!”
這時候,我趕緊看向了段浩。
“段浩,當時你為什么要跑路?”
段浩解釋道:“我當時剁豬的時候,剁完后發現情況不對勁,飚出的鮮血濺了我一身,我才發現我剁到人了!”
“那可是人啊!我殺了人,我當時滿腦子都混亂一片,因為太過害怕,所以我第一時間就逃跑了。”
“因為我入職的時候沒有面試,沒有辦理手續,所以碧色會所沒有留下我的信息,我就很容易的跑掉了。”
我追問到:“我們發現你的時候,你身上插的刀是什么情況?”
段浩說:“那個刀是靳良插的,他發現我砍了他手,情急之下他用另一個手抓了桌上的刀插我的。”
我聽見段浩的解釋,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也能說得通了。
怪不得當時我們闖進房間,房間一地血跡,狼狽不堪。
沈左深吸一口氣。
“段浩,只要確定你沒有殺人的意思,你也是被人陷害的,那么這個事情就有轉機了。”
“陸總,陷害段浩的那人,應該就是那女人的兒子了。”
“找到那女人的兒子,我想碧色會所的事情應該都能得到解釋了!”
我心中隱隱有些猜測。
那女人的兒子,估計是從事著給碧色會所當中間人的工作。
專門幫碧色會所搞去類似段浩這種人去工作。
必要時候,他們就是專門用來給碧色會所拋出去頂雷的犧牲品。
“沈左,你說得對,我們得先找這個男人。”
“段浩,你知道那男人在哪?叫什么嗎?”
段浩說道:“我有他聯系方式,他每隔幾天會找我收錢,因為我欠她媽媽的住院費。”
“如果我跟他說我籌齊了錢,他應該會來找我的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