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還是許大茂找到了辦法,他認識運輸社的靈車司機!
“一天三塊錢,沒法減,這本來是給官員出殯用的。”
傻柱在陳昊、王胖子、何雨水六只眼睛的注視下,頭皮發麻得對著秦淮如說道。
這三個自然不是來看戲的,而是監督傻柱。
“三塊錢,這么貴!”
秦淮如勤儉節約慣了,真心舍不得。
她現在調入辦公室,從實習學徒工,變成了12級辦事員,工資也提高一級,一個月23塊錢,比之前多了五塊。
但沒有李懷德一次五塊錢、一斤肉票的補貼,還是緊巴巴。
“不便宜了,你還要出城呢,而且你婆婆不是官,是罪犯,這一趟運輸只能秘密,不能告訴別人。”
秦淮如看一眼三個少年、少女,你跟我說秘密?
傻柱裝傻道:“他們說話沒有人信,只要沒有抓到靈車送你婆婆,這件事就還好。”
“靈車把你婆婆送到鼓樓外,你在雇傭一輛板車,要不雇傭不到,直接用木板帶回來也一樣。”
“柱子,謝謝你!”
傻柱骨頭都軟了!
好在六道死亡射線及時射擊,把這個有心無膽的何孟德給拉回來!
“不謝,不謝,應該的。”
“那能否再請你幫個忙?”秦淮如問道。
傻柱很想點頭,可三雙眼睛、六道射線擺在這里。
“你說,要是我能,我盡力!”
“唉!”
何雨水嘆口氣。
寡婦不走,中院難安啊!!!
“我也不知道找誰幫我把婆婆抬回來,柱子,你幫我找幾個人吧,我出五毛錢。”
傻柱一聽,說道:“這個簡單,我去找劉家兄弟、閻家兄弟,他們幾個肯定會答應!”
他說得沒錯。
聽說可以分五毛錢,就是從鼓樓抬回張翠花,幾個人都可以。
只是問題到了許大茂這邊,有了一點新問題。
“要等三天?”
“恩,我打電話詢問過,我那個朋友這三天要護送幾個得了傷寒病逝的,都是科長、副處長。”
許大茂坐在家里,吃著熱騰騰的肉包子。
自從他入職鐵路局,這日子就蹭蹭上來了!
一下子縮小了和傻柱家的差距!
自從陳鋒上山下水,連帶著傻柱家的生活水平都給提高,即所謂的先富帶動后富。
“怎么能等三天?”傻柱坐下來說道。
孟寡婦在屋內火炕上,抱著自已的兒子在。。
“小聲點,我兒子在睡覺。”
傻柱真把聲音給降低了。
“不能抽出一個小時,只要開的快,一個小時就夠了。”
許大茂搖頭:“道理是可以,可別人給我面子,才答應運送,現在要求別人冒險先運張翠花,再去運別人,萬一遲到了,誰負責?”
“還有,運送張翠花一個犯人,再送別人,你知道多晦氣嘛?”
傻柱無言以對。
他真沒想到,這么多人提起張翠花,第一個詞都是晦氣!
好吧,她的確晦氣!
但晦氣歸晦氣,前腳和秦淮如說可以,后腳說要換日期,他不要臉啊?
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許大茂淡定道:“我約個飯局,讓秦淮如和我朋友見個面,送點禮物,也許能行。”
“你不會對她有想法吧!”
傻柱立即敏感起來。
許大茂好色,誰不知道啊!
孟寡婦只是看了一眼,又繼續織嬰兒服,布料是許大茂從南方帶回來的上好棉布,要是賣到黑市里,價值好幾塊錢!
“你這話有意思,你對秦淮如有想法,就以為天下人都這樣啊?”
許大茂不屑道:“李懷德的破鞋,你也要舔,惡不惡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