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辦法!
程瞎子戰功的確不如他,但他服從命令,就這一點,讓履歷上多次違反軍令出擊的老李吃了大虧。
另外,聽話的程瞎子得到了主力團,而李云龍連連犯錯,就算有陳旅長竭力保著,也還是成了一個非編制的雜牌團長。
老太太瞪了老爺子一眼。
老爺子尷尬道:“這個事情都過去了,你怎么還較真?”
拉著李云龍進入廚房,打開柜子,拿出剩余的鹵肉、酒,看到還有幾個番茄和蘋果,一并切了。
“這種坳氣話少說點,現在不一樣了!”老爺子給他倒酒,提點道:“以前你被扒皮了還可以再次起來,現在被扒了,我都只能請你吃個飯安慰下。”
李云龍又差點砸碗。
去年某個會議的結果,讓他破口大罵了半個月。
從紅星二鍋頭酒廠在四九城的辦公大樓回來,前往體校時,恰好距離紅星附屬學校不遠,他順路去了一趟小學。
“陳昊!”
陳昊幾個正買了冰棍,一起說說笑笑往家里走。
“大哥!”
“你吃冰棍不?”
“趕緊上來!”陳鋒無視老弟的討好,把車子停在他們前面,他一下午喝了好幾杯茶水,一點都不渴。
“我大哥來接我了,大家明天見!”
陳昊還在說著,王胖子偷襲占據了車斗,只能和胡八一一起坐在陳鋒身后。
“大哥,今天有人欺負棒梗,我和胖子、八一一起把揍他的揍慘了!”陳昊害怕老師找周清,趕緊向大哥求救道。
“做得不錯!”
雖然陳鋒很討厭秦淮如家,但討厭歸討厭,別人欺負他的鄰居,該幫忙還是要幫忙的。
城里沒有鄉下那種按照村子、宗族劃分勢力,可這個年代的青少年們的確有幫助鄉里,對付其他人的傳統。
陳昊弱弱道:“大哥,我打的是閻解曠。”
閻解曠比賈棒梗大一點,這家伙以后欺軟怕硬,現在其實也差不多,不敢欺負別的巷子小孩子,只會仗著三兄弟欺負巷子里的熟人。
“閻解曠為什么打賈棒梗?”陳鋒朝著什剎海體校駛去。
陳昊老實回答道:“他說賈棒梗是個沒爹的,將來說不定連媽都沒了,賈棒梗就去打他,結果打不贏,被閻解曠騎在身上揍,我見不慣,就給了他一腳,這個不要臉的東西,竟然大哭起來。”
“然后老師就來了。”
“老師怎么說?”
“老師說我不應該踢他,應該把他拉開的。”陳昊不好意思道。
陳鋒搖頭道:“看吧,要是你們老師來找娘,你就實話實說,應該不會揍你,頂多就是罵一頓。”
“不是,大哥,我怕閻解曠他爹來我們家要賠償。”陳昊聲音很小道。
陳鋒一愣,好像是的哦!
老閻這家伙很精通這一套,以前沒少指點許大茂,告訴他如何敲詐傻柱給出超額補償!
要知道,真要是打傷了,工廠醫院是可以免費治療的,而且工廠一般也不會扣工資。
許大茂投桃報李,除了在院子支持他外,下鄉去都給老閻送青菜的。
“他現在應該不敢!”
陳鋒很快想通了,笑著說道:“以前他是老師,你們、莉莉說不定要在他手底下上學,大家都要給點面子,可現在他是一個掃地的,敢要錢的話,你們去舉報他!”
“學校等著收拾他的把柄呢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