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把罐子放下來,又去水溝洗手。
“那可不一定,這種事說不準的,你們院子不是經常少了東西,大媽大爺罵上一整天的。”
何雨水忍不住笑起來:“這倒也是,我們院子的小孩子不干凈。”
這年頭小偷多如狗,像隔壁盜圣那樣的小偷其實挺多的,窮嘛,就只能兼個職,發揮一下體力和腦力。
偷雞蛋啊,偷青菜啊,偷小玩意啊,層出不窮。
家家都只能看好自家的東西。
“沒挨過毒打,要是揍一頓,看誰還敢偷東西。”陳鋒莫名想起了傻柱這蠢貨,賈棒梗偷許大茂家的雞吃,他不制止很正常,畢竟他又不是賈棒梗親爹。
可這沙雕被許大茂誤會,他明明知道小偷是誰,卻故意不說,寧可自己賠許大茂錢。
這一幕簡直亮瞎他的眼睛!
“有道理,你下次看見了棒梗,替我揍他一頓,我家曬的腌肉少了一刀,我嫂子沒有說,但我肯定是他偷了。”
何雨水氣憤道:“嫂子說沒有人證物證,就不能冤枉人,可明明他家在吃腌肉。”
“我大哥的腌肉,味道都跟別家不一樣,這就不是最好的證據。”
這倒是不錯的證據。
陳鋒笑著說道:“揍他太便宜了,你直接去報警,然后對比一下你家的腌肉味道差別,就說是賈張氏偷的。”
何雨水愣道:“為什么,應該是棒梗偷的。”
“子不教,父之過,賈梗這么小就偷東西,當然是大人的錯!”
陳鋒走到葡萄架下面坐下來,對著何雨水說道:“現在偷肉,大一點說不定就偷錢了,你們家又沒人在家看著,還是趁早收拾了張翠花,把賈梗教訓一頓比較好。”
“我待會跟我嫂子商議下。”何雨水微微遲疑。
陳鋒無所謂道:“隨便,我只是提出我的建議,聽不聽隨你們。”
如果賈梗來他家偷,那不用說,必須打個半死,讓來福咬幾口也是好的。
可惜,賈梗怕來福!
不給來福表現的機會!
“所以你們院子沒有丟過東西,就是因為你以前揍他們?”何雨水也坐下來,羨慕看了一眼庫房泳池里的兩個小蘿莉。
霍玲和陳莉正開心的比賽誰游得快。
陳昊、王胖子在邊上,給她們鼓掌加油。
“差不多吧,以前這邊誰敢偷東西,我爺爺都讓我揍一頓,揍疼了,他們就算還想偷,家里人也不會不管,畢竟偷來的東西不值錢,面子丟大了。”
陳家這邊大院環境好一些,主要是原身以前沒少揍人,都被他打怕了,不敢在這里偷。
只是他們不敢,陳鋒也不敢把茶葉放在外面。
他們院子沒有人敢偷他們家的東西,不代表別的院子沒有人。
碧螺春茶樹啊!
這要是收成了,拿去黑市賣,就算是一兩干茶葉,也能賣出十幾塊錢來!
沒辦法,茶葉太稀缺了!
不是我國沒有茶葉,恰恰相反,我國一直是世界頂級茶葉生產、銷售大國,北方旱情對南方茶葉幾大產區的產量影響不大。
只是這東西也是少數可以創匯的大商品之一!
60年的幾千萬美刀啊,將近外匯收入的一半比例,重要性可想而知
1960年中國茶葉出口量達到10萬噸,這是中國20世紀50年代前的最高紀錄?6?8,也是新中國早期出口創匯的主要依托。
所以,這就只能“苦一苦百姓”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