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邊結了婚,那個男的也不是好的,家暴,知青能回鄉的時候,我姐結婚了,不能回,又鬧了很久的離婚,前段時間才回來。”
“沒工作還帶了一個孩子,總歸不長久。”
“我姐心里也有怨氣,總是說她沒趕上好時候,沒過一天好日子,說我趕上好時候了,沒去下鄉不說,我娘退下的工作也給我了。”
“她說的也有道理,讓我,我也難免會有怨氣,我在想偷偷把我國營商店的工作給我姐,我到你這邊來,反正你這邊工資開的高。”
王園園說著還問沈嫵:“總不能,我娘真把我腿打斷吧?”
沈嫵道:“你要來我肯定歡迎,這事情不算小事,還得你自己考慮清楚了。”
“先說好,不管你和父母怎么說,我這是做生意的地方,不準來我這鬧。”
王園園道:“那肯定不會的,你這店氣派,我娘才不敢來這種地方撒潑的。”
王園園一肚子的八卦,得知沈嫵要做什么面包服,還給她說:“服裝廠是有弄這玩意的機器的,洗這些鴨絨的。”
“學著北城弄的,但是羊城這邊原本都不穿面包服的,又貴又不實用,做外匯的訂單吧,人家好像也看不上咱們這邊生產的。”
“我聽說那機器是花了大價錢買的,前兩年還想轉給別的廠子,只是人家也不收,就放著了。”
沈嫵還發愁呢,這些要人工洗都洗到什么時候了,而且,人工也不一定有機器洗的干凈,脫的干凈。
“成,我等去服裝廠問問。”
秦玟暈了三天后,終于醒過來了,一睜眼就瞧見林富強在旁邊。
瞧見她醒了,林富強趕緊去叫醫生。
醫生檢查了一遍:“病人已經退了燒,熬過了危險期。”
“在醫院好好養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等醫生一走。
秦玟的精力還沒恢復,迷迷糊糊的。
林富強道:“你醒了?那我一會讓兒媳婦來照顧你…”
不聽到這幾個字還好,聽到兒媳婦,秦玟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,猛地抓住林富強的手:“不要她,是龍玉嬌,是龍玉嬌害我的。”
林富強聽得一頭霧水的:“你在說些什么?廠子里的人說,你被刺前一天,到了廠子里打了兒媳婦。”
“你這,關鍵時候,你搞這套做什么?讓同事都怎么看我。”
“幸虧玉嬌也是個懂事的,還在廠子里為你說好話。”
秦玟都能想象出來她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喊道:“我氣不過啊,咱們被她騙的團團轉。”
林富強皺著眉頭。
秦玟抓著他的手,牽扯的傷口都是疼的,還是道:“她在鄉下結婚了,都有四個孩子了……”
“我聽廠子里傳了,這怎么可能?你腦子里怎么想的這些的,就是不喜歡她,也不至于在這個節骨眼編出來這樣的謊言。”
秦玟聽著枕邊人都不信她,氣的差點昏過去,強扯著:“別人給我講的,我都去確認過了,你不信,去聯系于有錢!我讓她去北城的華大打聽了,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“她是在北城混不下去了,才來這的。”
“你再不信,去問那個新開的服裝店,鳶,你們廠子里抄的衣服,根本不是龍玉嬌設計的,都是人家店主設計的。”
秦玟喊得歇斯底里的。
她現在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了,這女人,太狠了,別把他們一家都弄的家破人亡。
林富強愣住,對于這一切,還覺得沒有消化呢,跟做夢似的。
秦玟道:“你不信的話,現在就去給于有錢打電話,不信的話,去那店里問,找你的人脈,打聽到那勞什子的老崖村的蘭蘭,于有錢說了,鬧得學校都知道她婆婆叫什么——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