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鬼?
王氏頓時想起了秦檜的好。
以前她并不覺得秦檜好,每次跟交差似的應付了事。
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金兀術雖然喜歡站起來蹬,問題是站起來蹬也就一彈指的工夫,還不如交差似的應付了事……
而且王氏也不喜歡塞北的生活。
天氣太冷了,也沒有東京那種奢靡。
所以在最初的新鮮感之后,王氏想南歸了。
只是她知道大抵是做夢,她可能這輩子都回不了東京了……
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拿到了秦檜的信,王氏心里又燃起了希望。
打開信一看,王氏明白了:
“回去告訴死……老爺,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小廝轉身跑了。
王氏回到了殿中,脫了裘衣,好像一條大胖頭魚鉆進了金兀術的懷里。
見金兀術遲遲沒有醒來,王氏就拔了金兀術一根頭發,去捅他的鼻孔。
“啊——嘁!”
金兀術鼻子癢癢,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,終于醒了。
揉了揉鼻子,金兀術看到一臉促狹的王氏,忍不住又一把將她按倒……
一彈指之后,金兀術翻過身,心滿意足的摟著王氏,得意洋洋的問她:
“娘子,如何?”
王氏:(_)
“殿下果然天下無雙!”
王氏強顏歡笑的說:
“殿下,聽說南方來人了?”
金兀術并沒有隱瞞她什么,懶洋洋的說:
“是啊,聽說想跟我們結盟。
“呵,先晾他兩日再說。”
“殿下,咱們大金擄走了宋國皇帝!
“宋國和咱們有仇,為何還要跟咱們結盟?”
王氏按照秦檜教的說:
“宋國跟咱們結盟想對付誰呢?”
金兀術隨口說:“不是遼國便是西夏?”
“遼國日薄西山,西夏何足掛齒?”
王氏輕佻的用指尖在金兀術胸口上畫圈圈:
“依奴家看,能讓宋國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的只有漢國!”
“嗯?”
金兀術眨巴眨巴小眼睛:
“說下去!”
“宋人詭計多端,必定有備而來!”
王氏慫恿金兀術:
“殿下不如見見他們,若是有好法子正好滅了漢國!
“漢國一滅,誰還能阻止大金南下?”
“言之有理!”
金兀術被王氏的枕邊風吹動了心,正好也睡醒了酒,便起身披上衣服:
“某去聽聽他有什么陰謀詭計!”
王氏嬌滴滴的摟住金兀術不放:
“殿下,帶上奴家吧,奴家想要見見故鄉人!
“若是殿下有聽不懂的宋話,奴家還能為殿下翻譯翻譯!”
金兀術正在王氏身上得趣兒,加上心里輕慢使者,就帶上王氏去了。
誰知見到了宋國使者,王氏和那宋國使者四目相對,頓時淚流滿面!
“娘子?”
金兀術驚訝的問王氏:“卻是為何?”
王氏抹了一把眼淚:
“殿下,說來也巧,這位使者……
“就是奴家丈夫!”
“什么?”
金兀術難以置信的看向宋國使者,也就是秦檜。
秦檜流著眼淚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