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從墻角狗洞里掏出一個破包袱,打開是兩套破破爛爛的金人衣物。
然后宋江和吳用一人分一個,毛手毛腳的給宋徽宗和趙桓穿上了衣服。
又把二人的亂發歸攏歸攏,套上個氈帽,冷眼一看還挺像金人乞丐的。
“陛下,我們走!”
宋江和吳用一人拉上一個要走,結果宋徽宗和趙桓踉踉蹌蹌根本跟不上……
這父子倆原本就是養尊處優的,被酒色掏空了身子。
再加上從東京到檀州,一路上吃盡了苦頭,哪里還跟得上宋江和吳用?
情急之下,宋江站到了宋徽宗前面,雙手向后勒住宋徽宗的大腿,背起就跑。
吳用也連忙背起了趙桓,跟宋江一起往水門跑去。
……
酒宴上,喇罕手拿酒壺親手給兀術斟滿了一杯酒,又給哈迷蚩斟滿了一杯酒。
然后倒了個手,給自己也斟滿了一杯酒。
兀術和哈迷蚩對視一眼,沒吱聲。
喇罕端起酒杯,笑呵呵的說:
“四弟,軍師,你們千里奔襲辛苦了!
“我敬你們一杯,先干為敬!”
說完喇罕就把酒杯送到嘴邊,一揚脖子:
“噸噸噸!”
見喇罕把酒一口悶了,兀術和哈迷蚩這才吃了酒。
對于他們的遲疑,喇罕視而不見,又給兀術、哈迷蚩斟滿酒:
“四弟,軍師,你們只帶了一萬人馬,就把南蠻皇帝和南蠻太子都抓回來了,不服不行!
“我再敬你們一杯!”
這回喇罕和兀術、哈迷蚩碰了下杯子,又一揚脖子:
“噸噸噸!”
接連干了兩杯,喇罕又給兀術、哈迷蚩斟滿酒,這次卻是單敬兀術:
“四弟,之前我們中了南蠻子的詭計,幾乎兄弟反目!
“二哥現在回頭想想太不應該了,咱們可是親兄弟呀!
“多的不說了,都在酒里了!
“請!”
喇罕說的動了情,眼圈兒都紅了,一揚脖子把這滿滿一杯酒又干了。
“二哥,啥也不說了,都過去了!”
兀術也感動了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三杯酒下肚,喇罕放下了酒杯:
“四弟,軍師,別光吃酒,吃菜吃菜!”
兀術和哈迷蚩對視一眼,看喇罕撕了一個雞腿,便也都去撕那只雞。
兀術撕了一個雞腿,哈迷蚩撕了一個雞翅,香噴噴的啃了起來。
啃著啃著,兀術的眼神兒就直了,晃了兩下,一頭撲倒在桌子上。
“四殿下?”
哈迷蚩連忙推了推兀術,兀術被他一推就倒在了地上:
“你腫么了?”
“老四呀老四!”
喇罕指著兀術哈哈大笑:
“你怎么三杯酒就醉了呀……”
笑著笑著,喇罕的眼神兒也直了,一頭撲倒在桌子上。
“二殿下?”
哈迷蚩難以置信的去推喇罕,坐在對面的喇罕被他一推就仰天栽倒了。
“四殿下?二殿下?”
哈迷蚩眨巴眨巴小眼睛,忽然一陣天旋地轉,也一頭撲倒在桌子上。
轉眼三個人都倒下了,這時穿著喇罕親兵衣服的晁蓋從堂后轉了出來。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