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看這個酒壺它暗藏機關。”
吳用給喇罕演示:
“用左手倒酒,向右傾斜,出來的就是下了藥的酒。
“用右手倒酒,向左傾斜,出來的就是沒下藥的酒。
“殿下千萬記好,莫要吃錯了酒。”
喇罕試了試酒壺的機關,佩服的豎起大拇指:
“你們燕國人真會玩兒!”
宋江陪著笑臉說:“殿下,事成之后我們得把兀術的人頭帶去給燕王……”
“可以呀!”
喇罕咧著大嘴笑了:
“但是你們得讓所有人知道兀術是燕國人暗殺的!”
“那是自然!”
宋江看向晁蓋,晁蓋挺起胸膛:
“此事我們自然會擔當!”
喇罕點了點頭:
“很好!
“兀術從南方回來,回黃龍府今日必過我檀州!
“到時候我留他吃酒,說是給他接風洗塵,其他的就看你們的了!”
宋江、吳用、晁蓋一起向喇罕抱拳:
“殿下放心,包在我們身上!”
……
“四弟,一路辛苦了!”
日落之前,金兀術率領一萬大軍來到了檀州。
進入金國境內金兀術就放慢了行軍速度,不然別說是馬,人都受不了。
檀州城門大開,喇罕親自出城迎接,拉著兀術的手笑得宛如菊花綻放。
“二哥太客氣了!”
兀術也是笑臉相迎。
之前雖然在完顏烏骨達面前兩兄弟鬧崩了,但是因為都怪劉南蠻詭計多端挑撥離間,完顏烏骨達讓兩兄弟和好了。
誰都知道這兩兄弟不可能真和好,可至少表面上得是兄友弟恭。
喇罕看了一眼被許多金兵護衛著的兩輛囚車:
“四弟,那兩個南蠻子……”
“就是南蠻皇帝和南蠻太子!”
兀術并未跟喇罕隱瞞什么。
其實立了這么大的功勞他巴不得喇罕知道的清清楚楚,乃至吸煙刻肺。
“霸——氣!”
喇罕嫉妒的雞兒都紫了,還得笑嘻嘻的豎起大拇指:
“父王一定重重賞你!”
“二哥,借你吉言!”
兀術哈哈大笑。
這么大的功勞誰都抹殺不了,完顏烏骨達也得重新考慮王位繼承人。
雖然兀術有實力行冒頓鳴鏑之事,但是他還是希望父王甘愿傳承給他。
名正言順,這是南蠻的道理。
“走!”
喇罕拉著兀術的手:
“二哥為你擺下酒宴接風洗塵,咱們今夜喝個痛快!”
“多謝二哥!”
兀術欣然應允,喇罕又看向哈迷蚩:
“軍師,共謀一醉?”
哈迷蚩:“好鴨好鴨。”
與此同時,城門樓上宋江、吳用和晁蓋正從垛口俯視下方進城的金兵。
“壞了!”
宋江忽然指著囚車里面披頭散發的宋徽宗:
“那人莫不是官家?”
吳用和晁蓋大吃一驚,定睛一看——
沒看出來,他們沒見過宋徽宗。
但是他們認識宋徽宗的皇袍。
宋徽宗身上的皇袍雖然臟了還是很華麗。
“二位兄弟,我們都是大宋的臣子!”
宋江左手抓著吳用,右手抓著晁蓋:
“金人猖狂,竟然擄走了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