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回去見了吳用、晁蓋、董平、柴進,便把新新四大奸臣所言之事說了一遍。
宋江被封為博州知州,柴進為博州通判,董平為兵馬都監,吳用為錄事參軍,晁蓋為司理參軍。
聽完宋江所言,吳用搖著鵝毛扇沉吟了兩秒:
“相公,這是機會,也可能招來殺身之禍……”
“戶貴險中求!”
董平不以為然的說:
“更何況額們只要簽子燕王即可,這有荷蘭?”
宋江點了點頭:“正是如此。
“如今我們食君之祿,也沒有理由拒絕……”
“也罷。”
吳用擼了兩把胡子:
“若是把握好這個機會,我等便可實現平生抱負!
“值得冒險!”
柴進不置可否。
他并不是真心想要招安,只是他也不知該何去何從。
他現在很迷茫,只能被動的跟著宋江走下去。
晁蓋也一直沒吱聲。
等他們商量完了,晁蓋才問:
“晉王現在如何了?”
晁蓋不是不能接受招安,事實上原著之中側面描寫過晁蓋對招安的態度。
最初是晁蓋他們智取生辰綱,被濟州緝捕使臣何濤追捕的時候。
阮小五唱了一首歌兒:
“打魚一世蓼兒洼,不種青苗不種麻。
“酷吏贓官都殺盡,忠心報答趙官家。”
阮小七也唱了一首歌兒:
“老爺生長石碣村,稟性生來要殺人。
“先斬何濤巡檢首,京師獻與趙王君!”
這兩首歌都是一個意思,只殺貪官污吏,對皇帝還是忠心的。
他們七星聚義是統一了思想的,不可能晁蓋不想招安他們還唱這種歌。
還有原著之中呼延灼攻打梁山泊,“轟天雷”凌振被捉上了梁山。
先一步投降的“天目將”彭玘當著晁蓋和宋江的面勸說他:
“晁、宋二頭領替天行道,招納豪杰,專等招安,與國家出力。
“既然我等到此,只得從命。”
晁蓋并未反駁,只說一句:“且教做筵席慶賀。”
所以晁蓋現在也不反對招安,晁蓋只是覺得有些辜負了田定。
畢竟田定對他們挺信任的……
“朝廷安排他做一世富家翁。”
宋江含糊其辭的說:
“其實田定性子軟弱,做個富家翁或許更適合他。”
晁蓋想想也是。
既然田定有了安排,他也就沒什么反對的了。
“諸位兄弟,我們從淮西只帶來了五萬人馬。”
宋江擺平晁蓋后又說:
“燕王兵強馬壯,我們該如何下手?”
吳用端起茶杯啜了一口:
“相公,我有一計!”
董平恰在此時也說:
“蝦公,額也有一只因!”
……
閻婆惜呆若木雞的坐在梳妝鏡前,一個丫鬟站在身后仔細的為她梳頭。
現在她只有自己了。
閻婆跟著她從鄆城縣到威勝州再到南豐府,一把老骨頭終于折騰散了。
到死閻婆也沒能看到自己奇貨可居的女兒,賣出一個好價錢……
宋江也一直沒能把自己的義妹送出去。
轉眼閻婆惜已經是桃李年華。
宋江不急閻婆惜都急了,二十歲了,再不趕緊把自己送出去就老了……
“妹子,為兄來看你了!”
宋江滿面春風的進來了。
閻婆惜不吱聲。
宋江揮手讓丫鬟出去:
“妹子,干娘走得早。
“為兄一直想為你找個好婆家,可惜不得遇良人……”
閻婆惜: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