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。
距離上次養老保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天,鮑青花那邊終于是查的差不多了,給徐凡發來了消息。
大概意思就是說她已經親自下去鄉鎮了解過了,真實情況比那位中年大姐反應的還要惡劣。
但鮑青花也說了,她在單位,生怕隔墻有耳,而且電話里面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,讓徐凡晚上過去她那邊一趟,到時候再慢慢說。
徐凡看完消息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,也不拆穿,就回復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這哪里是要匯報工作,分明是想讓他過去找她嘛.....
但一想到鮑青花那曼妙的身材,還有那床上小貓咪一樣的叫聲,徐凡就忍不住有些激動。
當然了,徐凡也想聽聽究竟是哪個喪良心的在私吞老人家的養老錢。
就在這個時候,秘書劉業進來匯報,說副縣長段奕成想過來見徐凡一面,問秘書徐凡有沒有空,秘書也不敢做主啊,連忙進來詢問徐凡的意見。
徐凡眉毛一挑,終究是忍不住了嗎?
這幾天段河那老小子沒少托關系來向徐凡施壓,甚至靈泉市那邊都找了人,可惜徐凡誰的面子都不給,軟硬不吃。
再說了榕城宗族祠堂也絕對不是博取政治利益的籌碼,徐凡絕對不允許拿這個事情來刷政績,更何況段氏宗族也真的是沒什么好貨色,讓徐凡不恥。
都到了這個地步了,給臺階你就下嘛,還賊心不死呢,到時候其他的都拆完了,只剩下段氏宗族祠堂的時候,徐凡可不會跟他們廢話。
徐凡看了一眼時間,淡淡的道:“你讓他下班之前過來吧。”
估計很不服氣,卻又不得不低頭,因為他爹把能用的手段都用過了,不管用啊。
快要下班的時候,段奕成來了。
怎么看都有些強顏歡笑的樣子,估摸著心里都把他徐凡里里外外給罵了個遍了,但此時此刻又不得不低頭服軟。
徐凡彈了一下煙灰,笑瞇瞇的詢問道:“奕成同志,找我有事?”
一邊說著,徐凡一邊指了指旁邊的沙發,示意段奕成坐下來說話。
媽的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
段奕成牙齒都快咬碎了,眼前這王八蛋不僅讓他們父子兩的謀劃竹籃打水一場空,還斷了他的前程,又要多走些年的彎路啊!
這是大仇,總有一天要報的。
現在嘛,不得不暫時虛與委蛇一番,君子藏器于身,待時而動嘛。
段奕成一邊坐在了沙發上,一邊滿臉痛心的道:“今天我過來找徐書記,主要也是處理我們宗族祠堂那些個破事兒的。”
“徐縣長您也知道,我雖說是個副縣長,可要是放在段氏宗族里面的話,真的是只能排在孫子輩,根本就沒有話語權,哪怕是我爸回來了,也改變不了那些族老的決定。”
“可城市需要發展,各人的利益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”</p>